马兰台真是从心里苦到嘴里:“都是不好,如今酒醒了,须得好好向赔罪”
“师兄言重了,”苏好意躲开司马兰台来拉自己的手:“并没错,何来赔罪一说错在隐瞒身份的是虽不是刻意,也到底是欺瞒师兄是金玉之躯,不过是个卑贱的庶民,得青眼实属万幸,只是以后还望师兄多保重”
“这话是什么意思?!”司马兰台要疯了:“打骂都使得,不能……不能这么恩断义绝!”
“师兄不要误会,师兄永远都是的恩人,”苏好意忍住哽咽说道:“以后师兄但凡有用到的地方,八郎一定不推辞只是男女有别,还是顾忌些好以后便不回青芜院去了,已然同师父说了,先住在这里”
司马兰台仿佛被流放到天涯海角的罪臣,连苏好意的一个眼神,一抹浅笑也得不到
双眼泛红,这些天茶饭无思,夜不成眠,苏好意煎熬更煎熬
若不是为了守住秘密,早就跟苏好意解释明白了
“八郎,一切都是的不是,”司马兰台打算从长计议:“先把饭吃了好不好?喝那么多的酒,必然伤脾胃”
“多谢师兄,”苏好意真诚道谢:“已经吃过了”
“……”司马兰台的心像被无数钢针戳刺着,不喜欢与世人亲近,唯独不要苏好意把推开
还要再解释,只听那边吵嚷嚷的,还有人大哭
苏好意和司马兰台都不知怎么了,花芽气喘吁吁跑过来,拉起苏好意的手道:“快……快去劝劝黄师兄!”
“黄师兄怎么了?”苏好意大惊
“是凌彩,”花芽皱眉道:“她出事了”
苏好意知道黄汝竟喜欢凌彩,而且听学堂里的人说们两个已经私定了终身
“凌彩怎么会出事的?”苏好意不解:“她……”
“边走边说吧!”花芽拉起苏好意的手就走,司马兰台真想上前分开们
只是苏好意就那么跟着花芽跑了,把一个人扔在原地
凌彩出事的地方是溪水边的蔷薇丛,她昨夜失踪,众人找了大半个晚上,早晨才发现她死在了蔷薇丛的后面
苏好意们赶到时,黄汝竟正抱着凌彩的尸体嚎啕
凌彩身上裹着黄汝竟的外衣,但能看得出来她原本的衣衫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了
她喜欢穿黄色衣裙,那丛蔷薇也是浅黄色的,春日里开得正盛
几处的夫子都在,还有各处的弟子在一旁围观
苏好意看见王冬儿她们都在哭,凌彩是她们的小师妹,机灵讨喜,大家都很疼爱她
“是谁干的,这么缺德!”石勉的小拳头握得死紧:“查出来千刀万剐!”
几位夫子命人把凌彩的尸体抬走,可黄汝竟却死活不肯松手,执拗得像个孩子
那么高的个子跪在那里,弯着腰,头几乎触到了地上
怀里的凌彩小小的,像个精巧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