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睁着醉眼,用手指着司马兰台,可惜看什么都重影,怎么都指不准,一只小手指就那么点啊点的
司马兰台只好迎上去,让她点在自己额头上
“心里头对全是邪念!”苏好意捺住了手指醉态嫣然,气呼呼地又补了一句:“全是娘的邪念!”
司马兰台又怜又气,笑道:“倒是明白得很!”
苏好意不再理了,翻身盖好被子
司马兰台知道她一会儿必定要闹酒,就到外间去准备醒酒汤
看守屋子的人知道苏好意要住在这儿,乐得去找人打夜牌喝酒
下弦月已经升了起来,司马兰台把醒酒汤端进来放在桌上
苏好意闭着眼,已经睡着了
“八郎醒醒,”司马兰台扶起她:“喝了醒酒汤再睡”
“走开,不要!”苏好意不老实,手刨脚蹬的
司马兰台毫不怀疑她会把醒酒汤打洒
只好自己喝了一口,捧住苏好意的脸哺到她嘴里去
苏好意顿时暴怒,一口咬下去,把司马兰台的嘴唇咬破了
还没等司马兰台怎样,她就已经哭得稀里哗啦:“欺负人!”
“错了”司马兰台见苏好意哭成这样子,只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万分怜爱地给她拭泪,忍不住把她往怀里带
“不要这样对,求不要ym123♟是欠好多,可是不要这样”苏好意拼命推开跌坐在床上泪如雨下
她说话的时候双手捂着心口,司马兰台以为她心口疼,这是醉酒时危险的征兆,严重时会要了命
“是不是心口疼?”司马兰台上前要给她号脉
苏好意一边往后躲一边摇头:“没有,不痛”
“那为什么捂着胸口?”司马兰台不信
“是,”苏好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的错,……没能守住自己的心它不听话,它不懂事,以后不会了……不会了”
司马兰台心如刀割,苏好意不是个爱哭的人,哪怕是醉了
她必定是伤心极了才会这样
“好宝贝,不哭了,”司马兰台恨不能给自己两刀:“心里只有一个,是真的”
“不听不听不听!”苏好意死活不要听司马兰台的表白:“走开走开走开!”
她情绪十分激动,嗓子都哑了
“好好好,不说乖,只要把醒酒汤喝了就走,好不好?”司马兰台骗她:“喝了就走”
苏好意喝醒酒汤的时候,眼泪还大滴大滴的落在汤碗里
司马兰台多想给她小心的擦干了,再抱进怀里安抚
可苏好意不肯让靠近和触碰,像受了伤的小兽,只想独自舔舐伤口
司马兰台看着苏好意躺下才到外间去
半夜苏好意迷迷糊糊地要水喝,司马兰台给她喂了两碗温水
又趁机号了脉
怕她激动,没敢多触碰
苏好意的神智混沌极了,做了一个格外冗长和混乱的梦
再醒来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