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大堆花花绿绿的衣服里选了身白的,屋里就剩下和苏好意,三两下就脱掉了上衣,又去脱裤子
苏好意多少有些不自在,便把脸转了过去
“害什么羞啊?”花芽一边脱裤子一边问苏好意:“还想等天气热的时候邀一起去河里洗澡呢!”
“是怕不自在”苏好意嘴硬
“行了,转过来吧,换完了”花芽把湿衣服拿在手上说:“一会儿要去哪里?”
“想回去歇歇,”苏好意揉了揉手:“没戴指甲套子,手指头疼”
“有机会下山弄一副来,省的再弹的时候手疼”花芽道
“再说吧,反正也不常弹”苏好意兴致索然
们离开丹凤夫子那里,半路上就分开了
苏好意回到青芜院,见司马兰台站在院子里,正仰头看天
她便笑着问了一句:“师兄在看什么?”
“看云”司马兰台转过脸来,脸上的神情有几分落寞
“怎么没去找卓师姐?”苏好意问道:“这些天头次见这么闲”
苏好意觉得司马兰台说在看云,这么多景致不看就看云,显然是心里想着那个名字里有云的人
“谁说总和她在一处?”司马兰台跟着苏好意进了屋子:“们要讨论的事讨论的差不多了,这些天都帮着师父做事”
可是苏好意却觉得应该和卓云心闹了别扭才会这样
这种情形,她在楚腰馆里见得多了
不过她也不说破,情侣之间的矛盾再深,也轮不到外人插嘴
苏好意始终明白疏不僭亲,后不僭先的道理
论亲近,人家两个郎情妾意,蜜里调油,自己顶多算个朋友,至多算个知己;论先后,司马兰台和卓云心相识近十年,自己和司马兰台认识也不过两年多
苏好意对卓云心没有丝毫的不满,反倒觉得理所应当
就像花芽说的,司马兰台和她的确般配
果然,两个人进屋没多久,卓云心就找来了
“苏师弟也在,的伤可都好了吗?”卓云心笑微微的问,她的眼睛生得极美,笑起来的时候尤其好看
“多谢师姐惦记着,早就没事儿了”苏好意忙起来让座:“去外头烧壶水给们泡茶”
“来的时候喝过了,”卓云心示意苏好意不必忙:“跟兰台说两句话就走”
苏好意觉得人家卓大美女一定是前来求和的,她在这儿跟个棒槌似的,太碍眼于是就找了个借口出来了
一时又哪也不想去,就在山上晃荡
遇见几个青霄峰的弟子,彼此站住了,说了几句话
因为不怎么熟,都是点到为止
苏好意听对方话里的意思,是在打探自己的底细
其三个地方的人不少对苏好意感兴趣
说来也不奇怪,谁让她是丹凤夫子的关门弟子呢?
这样的境遇对任何人来说都算得上是奇遇了
有的人羡慕,有的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