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没什么兴头了,索性把牌一推,说道:“不玩了,赢的这些们三个分了吧!”
话音未落,楼下吵嚷起来
软玉等人听了听,是宋家三少爷喝多了,跟别的客人口角
“不该说,这宋三少还真是上不了高台盘,”软玉撇嘴道:“宋老爷算得上是个正直的,这儿子可半点儿不像爹”
“自从八郎帮宋老爷做成了买卖,便只准这三少爷到咱们这里来了,”姹儿姨道:“只管来,账都是们管家给结的”
“也就是八郎,”软玉笑:“换个人那宋老爷都不买账”
这么说着那宋三少在楼下越闹得不像了,姹儿姨待要下楼去
却见外头走进几个人来,黑衣黑帽,为首的丧着一张白脸,一脚把宋三少踢了出去
众人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动
这伙人来去如风,自始至终都未发一言
等们走了,那两个打牌的婆子也早分了钱下楼去了
软玉向姹儿姨道:“这权大人还是惦记着小耗子的吧?说起来也算是位高权重了,对八郎一直不错”
“这样的活阎王,平日里对人冷惯了,一旦对谁懂了心思,必是要从那人那里得些暖意”姹儿姨道:“对八郎反常,自然是存了别样的心思只是得罪了太多人,将来只怕难得善终”
权倾世隔三差五就会路过楚腰馆门前,但从不进去
今天是听见里头打架才进去的
踹了人就出来,一刻也没多留
宋三少被踢了,连个屁也不敢放,老老实实回家去了
权倾世面无人色地走在街上,像戴了一张纸糊的面具,周围的人只要不是瞎子,都自动退避三舍
一个卖栗子的小摊支在路边,权倾世忽地停住
身后的随从也都忙站住,卖栗子的小贩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来一斤糖炒栗子”权倾世的声音冷而硬,像寒风中的一把无鞘匕首
小贩哆嗦着盛了一份递给,直到权倾世走出去好远,才看见丢在摊位上的一块碎银子
回到住处,权倾世把栗子一颗颗剥了,喂给那只黑猫吃
尽管那个人说已经不喜欢吃栗子了
可曾经喜欢过,就还是会喜欢的吧?
吉星在灯下读苏好意的信,都是旧信了,不知读了多少遍
“八郎,快回来吧!仙源山有什么好?”吉星小声嘀咕:“真后悔没留下,七哥不该带走的”
寒星满天,孤灯独挑
云青呵开冻笔在纸上写字,只有在最深的夜里,才敢把那个名字写出来
丫鬟放下绣帘,温言道:“大小姐,把手里的活计放下吧,该歇着了”
玉如璧闻言放下针线,揉了揉眼睛道:“知道了”
那肚兜是她绣给苏好意的,外露的东西她从不敢送给她,只好绣些贴身的衣物给她
绿水红莲的花样,鲜亮活泼,正衬苏好意的人
还差一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