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可遇到过?”从冷小姐的院子出来,冷四少问
“之前有夫子遇到过,但那些夜游的人都是睁着眼睛的”司马兰台道:“令妹和们略有不同”
因为天色实在晚,所以众人都各自回房去休息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众人才聚在一起
“神医,昨夜可有所得吗?”冷员外小心翼翼地问
“员外,依在下看来令嫒的夜游症应属情志病”司马兰台道:“她有此症应当是有心结郁结于中,不能向外散发,久而久之变成了病”
“心结?”冷家人都愣了:“这家里可没人给她委屈受”
冷小姐在家里不光父母疼爱,连八个哥哥和已经过门的六个嫂子都很宠着她,她又会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诸位可以想想,在小姐患病之前,府上可发生过什么事没有?”司马兰台道:“说不定能找到症结又或者可以好好地问一问冷小姐,她自己必然是清楚的”
“女儿若是有心事,如何会不跟这个当娘的说呢?”冷夫人不大认同
“那冷小姐平时里可有交好的闺中密友吗?”苏好意问,她相信司马兰台的判断
“家女儿性格偏内向,并不太爱和别人一处玩儿”冷夫人道
言下之意就是冷小姐并没有关系过于亲密的女伴
“总之,一定要将心结解开,才能根除此症”司马兰台道:“们问话不方便,还是得府上的人来”
冷夫人想了想,便叫家里的五儿媳去问
过了半天,五少奶奶无功而返,向婆婆抱怨道:“姑娘只说什么事儿也没有,这叫怎么问呢?依看,那两个大夫也是来骗吃骗喝的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是神医呢?”
她这么一说,冷家人便开始怀疑司马兰台,连下人们的神色都怠慢起来
司马兰台浑然不觉,还在那里写自己的医案,苏好意却看出来了,找个借口从院子里出来,去找冷员外,说自己要见小姐
“要见小女做什么?”冷员外很是戒备
“员外听说,们绝不是骗子以师兄的手段,随便给冷小姐针灸几下就可保她半个月安安稳稳,绝不会再夜游yundu5。们也大可以说把她治好了,然后拿了银子走人,”苏好意侃侃而谈:“可那治标不治本,师兄不屑为之”
“要见小女?是会治咯?”冷员外道:“这么说的本事还在师兄之上?”
“可不能跟师兄相提并论,要见冷小姐,是想看看她究竟有什么心结”苏好意道:“们问不出来,不代表问不出来”
“一个外人又是个男子,小女怎么可能跟说?”冷员外的语气中带上了三分怒意
“虽然手段不高明,可也是个大夫”苏好意笑微微的,一派和气:“员外不放心,可叫家夫人也陪着,绝不会逾礼半分就是了再说了,不也是为了把小姐的病给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