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当是谁,原来是这个老顽童”
她现在虽然看不见,可听声音也能判断出是谁没想到自己之前认识的那个老顽童夫子在仙源山的辈分居然这么高
“若不是这个老顽童来救,只怕这会儿早被赶出去了”丹凤夫子一点儿也不生气:“呀,真是个惹祸精,说怎么好几天没见,原来差点儿被人当成凶手”
“其实夫子们并没有怎么逼迫,”苏好意实话实说:“这是如今孙师兄的母亲来了,要尽快给人家一个交代”
“交代自然是要交代的,可不能找替罪羊,”丹凤夫子摇摇头说:“否则还算什么交代呢?”
“怎么知道是无辜的?很多人都觉得是凶手”苏好意问
“活了一百多岁,难道还看不准个人吗?”丹凤夫子板起了脸:“这小混球儿,少拿寻开心!快快好起来,给烤松鸡吃!这嘴都快淡出鸟来了”
“什么松鸡?”青鸾夫子忍不住问:“师祖年纪大了,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
司马兰台微微低着头,装作听不懂
苏好意也赶紧拿话岔开:“如今的眼睛也看不见了,师祖公叫教怎么用拐杖吧!”
等把丹凤夫子和青鸾夫子送走之后,苏好意无力地躺在床上
好半天才问司马兰台:“公子,现在还相信吗?”
刚刚她死活不肯让搜身,换成谁都会起疑心的吧
虽然司马兰台当时极力维护她,也极有可能是因为保护惯了,不想让她为难而已
“叫师兄,”司马兰台纠正她:“觉得该怀疑吗?”
“觉得是有理由怀疑的”苏好意侧过头不敢和司马兰台对视,尽管她现在看不见
“苏八郎,”司马兰台很少这么连名带姓的称呼苏好意,除非动气了:“觉得尚且不如丹凤夫子了解吗?”
“……”苏好意语塞
“倘若孙康是推下山去的,多半会主动承认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有是事,也会跟说出实情”司马兰台缓和了口气:“绝不会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抵赖”
苏好意必须得承认,司马兰台是清楚自己人品的
“怎么不说话了?”司马兰台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
“没什么好说的了,”苏好意小声嘀咕道:“其实……唉,算了”
“怎么就算了?”司马兰台揪着不放:“给说清楚”
“其实也没什么,”苏好意知道司马兰台的脾气,要是不跟说明白,会一直问下去:“想说,原来打算这件事情处理完,就离开仙源山,回京城去了”
“为什么?”司马兰台心里一紧
“觉得不适合在这里,”苏好意的肩膀垮了下去:“和这里的人格格不入,强行套近乎也不是长久之计夫子们都把视为害群之马,何况孙师兄这件事总是一个疙瘩,只怕以后师兄弟们也是面和心不和”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