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手,必定不是有心犯的错”
孙康能进仙源山,们母子两个都十分高兴儿子夙愿得偿,母亲也颇感安慰
原本孙夫人也想让儿子走仕途,但孙康觉得习医更有保障,且不必像仕途那么艰险,更主要的是能侍母尽孝
何况孙母也知道,能进仙源山学医,就等于有了金饭碗,不会比做官差
所以听断鸿父子如此说,她便以为孙康在仙源山闯了祸,有可能被逐下山去
“孙夫人不要误会,并不是令郎闯了祸”疏桐夫子道:“还请您不要过于激动,事情已经出了,谁都无力回天”
此时孙母脸上的表情已经僵掉了,她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愿去面对话噎在喉咙里,直是问不出口
“孙夫人,数日前令郎的尸身在山下被人发现……”断鸿夫子刚说这一句,孙母便双眼一翻,向后倒了下去
婆子忙扶住她,哭着叫夫人
雪枭夫子上前,从容不迫地把孙母救醒了
孙母悠悠转醒,但双眼依旧呆滞
孙康是她的独子,儿子死了,她的天也塌了
“孙夫人,请节哀”几位夫子只能以此劝慰:“人死不能复生”
“儿子是怎么死的?”孙母悲伤到了极点,反倒没了眼泪
她如今的神情才真的叫人从心底生畏,没有呼天抢地,反倒克制冷静到了极点
“目前只能判定令郎是从山上摔下去殒命的,”疏桐夫子斟酌着说道:“但……”
“儿子绝不会自己掉下去的,”孙母毫不留情地打断:“在三岁的时候,就告诉,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孙家只剩一根独苗,虽然盼着成材,却更注重的安危儿子是不是得罪了谁?才被人害了”
孙母这个其貌不扬、干干瘦瘦的老太太心里却一点儿也不糊涂
夫子们谁也不能出言反驳,知子莫若母,别说孙母一口咬定孙康不是自尽,就是们的推断来看,也应该如此
“目前还没找到真凶,但请您稍安勿躁,们一定会给贵府一个交代”疏桐夫子言辞恳切
多少年来,仙源山从没出过如此恶事,就算孙家不追究,也一定会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真凶还没落网,总有嫌犯吧?”孙母目光炯炯,看谁一眼都像是两把短剑刺过来
“您是明辨是非的,当知嫌疑只是嫌疑”疏桐夫子温言道:“请您一定信任们,不会让令郎含冤负屈的”
“儿子出事到现在已经十天了吧?”孙母冷笑:“十天尚且不能查出真凶,还要等多久呢?”
“孙夫人,令郎出事,您必定是最伤心的们做夫子的有责任,除了归还公道之外,必将妥善料理令郎的后事,且会安置妥当您的晚年”断鸿夫子道:“还请您再宽限些时候,们一定竭尽全力”
“三天,”孙夫人双眼直直看着前方面无表情:“只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