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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吃过饭,墨童将盘碗都撤下去,将桌子擦干净,又端上来两杯香茶
屋里只剩下司马兰台和苏好意的时候,司马兰台才问她:“不在山上的时候又闯了祸?”
苏好意的头低得不能再低,恨不得能在地上找出一道缝隙好钻进去
她不敢把这些日子自己在山上闯的祸一一细说,只说:“前些日子和孙师兄闹得有些不快,谁知从昨夜起就忽然不见了,到现在也不见踪迹本来还约了在后山碰面,谁知去了却没去”
“既然已经赴约,便不是的责任”司马兰台处事从来简净:“不需将这件事太放在心上,静候消息便可”
“呼~~多亏公子回来了,否则真是六神无主”苏好意长叹一声
“叫师兄,”司马兰台又纠正她:“不许再叫错”
“……”苏好意一时真是改不过来:“还是先不改口了,说不定过几天就被逐出师门了”
“看了的字,有进步,”司马兰台从桌上拿起苏好意昨夜整理出来的那一沓纸张:“讲义笔记也记得越发规范了”
苏好意没想到司马兰台没问她闯祸的事,反倒夸起自己来了
“这足以说明是用心在学,”司马兰还下了定论:“况且孙康已是成人,的事又如何需要来担责”
“不是的,这件事的确有责任”苏好意就是觉得自己难辞其咎,就算不必负全部责任,也不是全无关系
“这件事已向雪枭夫子问过了,”司马兰台看苏好意低着头,只露出小小鼻尖,就想起她当年因替生母报仇那件事不敢面对自己的样子,心尖上的那一处早就软成了春泥,声音越发温柔怜惜:“因为这件事已经挨了罚,双手各打三十戒尺,罚跪三日,禁食三日这事有错,但罚也罚过了,就该了结后来与起冲突的并不是,一心将所有错误归在身上,是糊涂”
司马兰台的一番言辞,将苏好意从自责中择出大半,苏好意的心顿时安稳了许多,头也不再垂的那么低了
“过来,”司马兰台轻声唤她:“看看的手”
苏好意的手已经好了,并没留下伤痕,可司马兰台的怜惜却勾起了她的自怜之情
“委屈了?”见她眼中潋滟起了水雾,司马兰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公子,”苏好意倾身试图靠上肩膀:“还是最疼”
苏好意从小嘴甜,何况对司马兰台
“叫师兄,”司马兰台的手撑住苏好意的肩膀,不许她靠近:“否则不许过来”
苏好意想找个肩膀靠一靠,她也的确有理由委屈
背井离乡来到仙源山,每天读的书比她之前十几年读的加起来还要多
挨打挨骂成了家常便饭,冷眼嘲笑不知看了听了多少
本无恶意,却被人误会别人任性使气,她还要担惊受怕
只有司马兰台,不但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