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担心行程了”
司马兰台轻轻挑眉:“如此就在这里歇一天好了,可以四处逛逛,顺带买些用得上的东西”
“公子英明!”苏好意巴不得这一声,她本来就是个爱玩爱笑的,行路的这一个多月和以往的生活大相径庭,到了华阳城就忍不住要放松放松
因此吃过饭苏好意就由两个侍卫陪同到街上逛去了,司马兰台终究不喜欢热闹,回客房去写的医案
因为没有司马兰台跟着,苏好意更加没了约束
在街上逛了个遍,又买了不少东西,天色已经暗了
恰好不远处有一家花楼,弦歌阵阵,恩客如流,苏好意一见,立刻觉得亲切无比
撒丫子就往里跑,两个侍卫吓了一跳,愣在原地没跟上去
苏好意回头对们两个说:“愣着干嘛?快进来呀!”
“这……这不大好吧?”两个侍卫期期艾艾
“这有什么的?不过是来听听曲儿喝壶酒罢了,又不过夜只要咱们三个人守口如瓶,就什么事儿也没有”苏好意怂恿这两个侍卫,又拍了拍自己的腰包说:“这一路上们二位也辛苦了,今天做东!”
那两个侍卫互相看了看,这个说:“苏公子既然要进去,咱们就得陪着”
另一个也点头:“不错,咱们出来就是要保护苏公子的,万一有什么闪失可就糟了”
两个人于是跟着苏好意进了花楼,平时就觉得苏好意是个乖觉伶俐的人
此番进了欢场,那可真叫一个如鱼得水,左右逢源
这家的老鸨和姑娘们何曾见过如此风流知趣的客人,恨不得把苏好意留下一百年
结果就是苏好意浪大劲儿,喝得醉醺醺地回了客栈
司马兰台见她满脸都是胭脂口唇的印记,气得眼发直,可苏好意根本看不见,一头栽到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一早,苏好意宿醉未醒就被扛上了车,在车上继续大睡,跟死狗没两样
因为走的是官路,马车十分平稳,且比床上睡着还舒服,她就更不醒了
出了华阳城没多久,在路上遇到一大队人马
“好大气派啊!”墨童远远看了忍不住感叹:“这些人是什么来头?”
那队伍前头有专门开路的人,驱赶路上的行人和车马靠到路边去
众人才知道原来是玉山公主护送佛骨从楚州回京城去
“这玉山公主就是当今最得宠的那位吧!”墨童跟那两个侍卫嘀咕:“她可是将近十年没回京城了吧?”一个侍卫说:“不说她是为了给太后祈福才去带发修行的吗?”
“这可是大功劳,”另一个侍卫道:“就凭这一件事谁也不敢怠慢她”
“这玉山公主本就是永王最疼爱的妹妹,听说永王常去看她”
在议论声,玉山公主的车驾慢慢远去
墨童们将马车赶上路,继续往前走
苏好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