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都成了废话,她只想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越想越不甘,郡主发话道:“找人给教训这个贱骨头一顿,凭什么让好过?!”
管家急忙拦道:“郡主,这可使不得”
“为什么?”郡主十分不悦,她一个堂堂郡主想要教训一个小龟奴难道还不行吗?
“郡主且听奴才说,这苏八郎的身份虽然低微,可护着的人实在太多了和木惹儿公主、高家的小少爷都交情非浅,更是船帮帮主的义弟更要命的是权大人和兰台公子都不肯叫受半点儿委屈想那董清平若不是跟杠上,又怎么会落得那么惨的下场?咱们家的世子爷也因此窝火无比,可又不能公然拿怎样”
原来这郡主就是英王世子的胞妹,她一直爱慕司马兰台只可惜神女有意,襄王无梦
“还真不信这个邪了”郡主望着苏好意的背影愤愤不已:“绝不肯善罢甘休就是了,总要找个机会收拾了”
苏好意蹦蹦跳跳往回走,天色渐渐暗下来,她也放慢了脚步
经过羊汤馆的时候,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和云青在这里喝羊汤忍不住道:“许久没见云青那家伙了,一定又在用功苦读呢有时间应该去看看上次花魁大会多亏了akz8點”
这么想着就拐进了小巷子,从这里直穿过去,就是楚腰馆的后门
小巷子很暗,但隐隐绰绰也能看得清路
一只大癞皮狗拖着尾巴跑了过去,每年一到春夏,这附近的野狗就变得格外多
又往前走了几步,就见一个人被几条大狗围住了那人显然很害怕,努力往墙上靠
苏好意捡起一根木棒在手里,一边挥舞着一边发出驱赶的声音那些狗见她手里拿着东西,便一个个掉头跑了
这时苏好意也发现那个被狗围着的人,竟然是权倾世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身上没有带佩刀,就这手空拳的站在那里显得很是无助
“大人,许久不见了”苏好意上前请安,自从上次权倾世表明对自己没有非分之想后,苏好意倒也乐得以礼相待
权倾世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以往在人前树立起来的威严形象此刻似乎有了裂痕
“……是不是觉得很可笑?”权倾世开口问
“什么可笑?”苏好意不解
“怕狗”权倾世的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
“这有什么好笑的?”苏好意听了笑道:“舅爷爷摸不着就要杀人放火,可竟然怕猫,每次见到猫就要跳得几尺高,连看都不敢看”
“猫有什么可怕?”权倾世不理解,最喜欢的就是猫了
“是啊,在不怕猫的人看来,猫有什么可怕?在不怕狗的人看来狗有什么可怕?可是对于害怕的人来说,没有原因就是怕”苏好意道:“再比如大哥海清秋,那样一条好汉居然害怕毛毛虫每次嫂夫人抓着一只毛毛虫满院子追简直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