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的一个最爱的那件月白绫袄为什么要烧掉?可惜做得不够机密,那袄没烧完,袖子边上还沾着红色染料”
圆圆依旧没有分辩,她只是抬头看了苏好意一眼,很快又低下头去
她平日里不声不响的,每次见到苏好意都羞羞怯怯,几乎从不敢正眼相对
这样一个人,在哪里都是被人忽略的一个楚腰馆上下几百口,她是最不起眼的那一类
苏好意认识她两年,其实并没有说过几句话
“跟说说吧,董清平怎么找上的?”苏好意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和痛恨,背叛这种事,她不是第一次见了
这时有许多人听到动静都走了过来,看到这情形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指责,圆圆都无动于衷
“不肯说,难道要把送官去说清楚?”苏好意觉得有些累,她不愿这么一直耗着:“只问最后一句,董清平给了什么好处?”
“好处?”圆圆终于开口了:“为什么要好处?愿意这么做”
她高昂起头,一脸决绝
“原来这么恨这里,”苏好意觉得颇为无奈:“或是恨”
“恨?”圆圆瞪大了眼晴,惊讶极了,苏好意才发现她的瞳仁是茶色的,像琉璃珠子:“以为恨?”
“不然呢?”苏好意反问
“当然不恨,怎么会恨,”圆圆的声音温柔极了,像在哄一个要入睡的孩子:“比谁……都爱啊!”
这话比唾骂和诅咒更让苏好意受不了,她本能地后退两步,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那人扶住她,苏好意回头一看,是权倾世
“把她带回去审”权倾世吩咐手下
跟在身后的随从准备上前将圆圆带走,这时被权倾世的随从隔在外围的幽荦急忙上前:“当心!她要服毒!”
就在喊出来的时候,圆圆已经迅速将藏在手里的药丸塞进了嘴里
权倾世在跟前,迅速上前捏住了她的下颌,但终究是晚了半步,她已经将药丸咬碎了
那是一颗腊丸,里头包裹着黑色的汁液,浓烈的气味令人作呕
“吐出来!”权倾世扯着她下地,令其跪爬在地上催吐
“没用了,”幽荦摇头:“这种毒只要进嘴就没得救了”
果然,再看圆圆,她的脸已经变了颜色
周围的人有胆子小的,吓得不敢看
圆圆挣扎着去拉苏好意,死死抓住她的衣袖,这时候她的口鼻已经开始出血:“……真的不恨xiaoshuomvp· 只是……只是身边的人太多,又……太不起眼,永远都……都看不到如果……落魄了,她们……就都会……会离开,只有……会……会陪在身边那个时候,就会……明白……真心可贵”
苏好意此时已经傻了,她想要躲,身体却不听使唤
“把她拉出去!”权倾世像扯死狗一样把圆圆扯离苏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