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里是司马兰台清俊的侧颜刚刚还说不困的人,现在睡得安稳香甜苏好意被叫醒的时候一个梦刚做了一半,清醒了片刻才开口:“该下车了吧?”
“不急,缓一缓再说”司马兰台没让她立刻起身片刻后,苏好意下了车,有些奇怪:“这不是奇园吗?”
“进去看看”司马兰台没有多说,直接就去了奇园的地窖苏好意是第一次来,也是第一次见到规模如此之大的地窖里头修建得很宽敞,没有一般地窖的土味霉味,反倒有股甜香“这里头有几十种果酒,还有一些去年冬天储备下的果子,菰耘居士储存得法,这些果子的味道和刚摘下时差别不大”司马兰台对苏好意说:“看看在花魁大会上能否用的上”
苏好意到了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司马兰台带她到这里,是要帮她在花魁大会的第二场比试中获胜奇园的东西不是寻常可比,毫不夸张地说就算是京中的显贵人家也不是想吃就一定能吃得到的如果楚腰馆在花魁大会的饮馔比试中用了奇园的东西,那就等于有了绝对的优势“公子真是帮了大忙了!”苏好意顿时欣喜万分,情不自禁地拉住了司马兰台的手,摇晃着说道:“这几天就在发愁,到时候准备哪些吃的才能打动评判们,有了这些东西就能高枕无忧了”
见她笑得明媚欢畅,司马兰台也不禁莞尔,拉着她的手道:“只能在这上头帮一些,其的就不能够了”
“这就足够足够了,”苏好意忙不迭地说:“公子这话是要叫八郎去死么?您还要怎么帮啊!真是感激不尽,……一直都得您的庇护……”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兰台公子对自己的恩情真是数都数不完,随便哪一件都够她苏八郎结草衔环了可人家却自谦到让人汗颜的地步,这是什么神仙人物啊!
苏好意使劲眨巴几下眼睛才将眼泪咽回去,要是真哭出来也太丢人了“似乎特别爱吃石榴”司马兰台拉着苏好意走进一间不太大的隔间,里头是满满的木架,摆放着数十个藤编篓子,上头用草纸严严实实地封着司马兰台伸手打开一个,里头是一个又一个纸裹的圆球拿出一个递给苏好意:“这个先吃着,顺便看看这里都有什么,回去好列单子”
苏好意接在手里沉甸甸的,一猜就是石榴“菰耘居士在不在?”苏好意问道:“总要跟商议一下才好”
这里头的东西说一句有市无价也不为过,尤其是如今这时候得看看居士愿意割爱哪几样,她才好回去定夺“想用什么、用多少都可以,不必跟居士说,”司马兰台道:“不需要考虑其,只要比试赢了就好”
“这……这合适么?”苏好意还有些不敢信:“这些东西……”
“放心,跟居士说过了”司马兰台示意苏好意不必纠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