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自然几天就养过来了”木惹儿笑道:“只是身上的疤痕还没去掉,想请兰台公子给看看,又怕请不来”
木惹儿是蛮族人,性情泼辣,那天当着刑部和大理寺官员的面,她就要上去抓打马驳,只是被人拦住了
“这件事王爷和王妃可曾知道了?”苏好意将刀从公主手上拿过来小心擦干放到了一边
苏好意知道她说的是马驳,就笑道:“那位也算恶有恶报,听说是惯犯了,害了不少无辜女子的性命”
“不怕告诉,若是不死也绝不能放好过!”木惹儿手里拿着一柄剖果的刀子,一下一下切着,把一只蜜梨切得稀碎:“非找人剁了!”
“对了,”木惹儿忽然笑得异常诡秘,拉过苏好意在她耳边说道:“那姓权的绝对是对动了心思,早说什么来!那天看的眼神明显透着不对劲,就差当众脱衣裳了”
苏好意脸有些热,尴尬地笑了一声说:“公主快别提这个了,那活阎王谁敢惹”
“没有,”木惹儿摇头:“爹娘还好,只是朝古拉那家伙太讨厌,这事叫知道了,必定要添油加醋地四处乱说,可不想让人垫舌头!”
朝古拉是木惹儿同父异母的兄长,苏好意没见过这人,但听得出木惹儿与颇不合说起来从没有好话
“瞧这点出息!”木惹儿恨铁不成钢地教训道:“就凭还拿不住个死瘸子?这一身媚骨轻轻使出两三分的手段就够为死心塌地了,怕什么?!跟讲,男人这东西,甭管平时装得多正经,一旦遇到心爱的人,不比狗高贵到哪里去越不爱,就越低三下四看那姓权的是个硬头货,轻易不动情,动了情必是要死要活”
“可没有公主的手段,”苏好意笑道:“还是老老实实的待着吧!不敢招惹谁一见就不停地打嗝儿,就是因为太紧张”
木惹儿却不以为然,用牙签挑起一块点心边吃边说:“这有什么的,哪怕是活阎王也总归是个带把儿的既看上了,自然对与众不同,说不定还百依百顺呢!这白鸦卫都指挥使的官阶虽不算最大,可手里的权却是实打实的有做的靠山,怕什么?”
苏好意身体向后直躲,一脸惊恐:“可不要什么靠山,看见就心惊胆战,恨不得一辈子不见面”
“难不成一辈子都不跟谁?”木惹儿瞪大了眼睛问:“那岂不是浪费?!今年都十六了吧?眼看就十七岁了,还不让人近身,是要当老姑娘不成?”
苏好意脸红了,她这样的身份,怕是不能像一般人那样有个正常的姻缘,但也绝不可能像木惹儿这样随意风流
木惹儿的意思她懂,找一个靠山过着没名分的日子,似乎已经是上上之选了
“唉!”木惹儿哀叹着扔掉手里的牙签:“真想跟换一换如果是,必要肆意地风流快活,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