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遭殃”
也不过一刻钟左右,滇南王们就来到了凡是出京远行的人,都要在十里亭饯别,这是几百年的规矩两个人简单的吃了饭就出了城,这时也不过才掌灯们来到京郊的十里亭,躲在了一块大石碑后面苏好意认得这个人是吏部员外郎,听说是个极滑头的家伙滇南王说了什么苏好意没心思去听,低声问幽荦:“接下来要怎么做?”
把滇南王送到十里亭的有不少当朝权贵,苏好意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马驳,因为个子高,很是显眼“王爷走的真是仓促,们都没来得及好好准备,”一个又矮又胖的官员说:“只能在这里略备水酒给您践行了”
“原来不瞎,”苏好意道:“那干嘛总一副独眼龙的打扮?”
“这胎记实在别致,看过的人都会记得很牢,这样子多不好,不如蒙起来”幽荦笑道:“说是不是”
幽荦不说话,先把蒙在左眼上的黑布取了下来苏好意一下就愣了,幽荦笑道:“如何?幽荦哥哥的俊颜不输司马楚吧?”
苏好意见做出吹笛子的样子可又听不见声音,觉得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又等了一会儿,见幽荦还在那里装模作样的吹,依然没有声音幽荦左眼皮上紫鸢花样的胎记的确与众不同,这记号的确会带来不便,尤其是做坏事的时候“睁大眼睛别出声”幽荦从怀中摸出了笛子,横在嘴边苏好意觉得如果有聋子看到幽荦如此,必定以为在吹一曲十分激越的调子,可其实什么声音也没有就在苏好意准备站起身悄悄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马驳似乎有些不对劲儿苏好意忍不住在心中想这家伙又在装神弄鬼了,也真是,为什么信的呢幽荦神情肃然,一双眼睛紧盯着远处的马驳,手指越动越快突然疯了一样掐住了胖胖的员外郎大人,并且抓住的脚踝,把倒着提了起来众人有劝的,有上去拉的因为那边有人开始询问:“二公子,您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马驳原本是坐在那里的,此时已经站了起来,的脸色和神情都特别吓人,那感觉就像……就像中了邪一样员外郎叫的杀猪一般,拼命挣扎,无奈根本挣不脱马驳铁钳般的大手“还不快上去把朱大人救下来!”滇南王对手下的侍卫喊道但马驳却不为所动,面目扭曲狰狞,仿佛面对的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贱人!不肯安分守己!让卸了的脚踝,省得到处乱跑!”说着就掏出匕首要把员外郎大人的脚踝卸下来在这之前,已经极力喝止马驳松手了,但的这个儿子如今却一点儿也不听的话尽管马驳的力气极大,但架不住人多,众人将死死地压制住员外郎心有余悸,吓得躲开老远“全天下的女人都是贱人!”马驳声嘶力竭地怒吼:“要把们都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