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暗号后幽荦带着苏好意走了进去
“阿豆是在闻身上的气味它觉得是朋友可没有别的意思”幽荦替自己的宠物辩解
但苏好意显然不信,小声催促道:“让这个色猴子打前站,若是有埋伏咱们也好有个准备”
“哼,就知道是个没良心的”幽荦凉凉的说:“要记得欠阿豆一个人情”
们怕惊动了人,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
“这里有个地窖,跟着下去”来到屋子最里头,幽荦小声在苏好意耳边说
苏好意的心跳得很厉害,她直觉这地方非常危险,可既然已经来到了,就不能不查个究竟
里面黑漆漆的,但幽荦在黑暗中仿佛能视物一样,毫无阻碍地带着苏好意前行
屋子里的气味很难闻,苏好意屏住呼吸,不敢使劲喘气
后来干脆用袖子捂了口鼻
并且能够依稀听到门里有声音
苏好意和幽荦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借着木门的裂缝向里面看去
里头的光线更足,能够看到马驳背对着门站在那里,手中握着一只皮鞭
地窖的台阶很窄,苏好意侧着身子走得小心翼翼
大约走了六七十个台阶之后,眼前渐渐有了光亮
转了个弯,借着墙壁上挂着的一盏油灯,能够看到一扇长满霉斑的木门
喜的是公主还活着,忧的是不知能不能顺利把她救出来
“这个贱人!当初和在一起的时候犹如一盆火似的,厌倦了就变做了一块冰!”马驳恨恨地说着,手中的皮鞭扬起又落下,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木惹儿的身上:“当男人是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或许之前的那些男人是,但绝不是!”
木惹儿身上的衣服已经破败不堪,可见这些天没少受折磨
一个女子被捆绑着吊在半空中,嘴被堵着,只能发出惊恐的呜呜声
虽然那女子此时蓬头垢面,十分憔悴,但苏好意还是一眼就认出来她就是木惹儿公主
心中不禁又喜又忧
“之前太胖了,骨头都被肥肉包裹着如今饿了几天,刚刚好”马驳笑着说,仿佛在做着一件十分愉悦的事
随后,拿出了一把尖刀,苏好意隔了那么远都觉得那把刀锋利无比
木惹儿惊恐万状,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把自己的脚从手中抽出来
“这个荡妇!像这样的人,就应该被游街示众,让天下人都唾骂淫奔无耻!可就是因为身份高贵,就得以作威作福!”马驳说得咬牙切齿:“最恨负心的女人!以为没人能治得了?现在后悔了吧!不是喜欢不同的男人嘛?过了今晚就刮花了的脸,割了的舌头,将丢在最下等的妓寮,供最低贱的男人玩弄!们和这贱人最般配!”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抽累了,把鞭子甩到了一旁
伸手握住木惹儿的脚踝,像厨师在挑选食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