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司马兰台你大爷
转眼就过了三天苏好意屁股上的毒痈慢慢地聚在一起,不像之前那么大了,疼痛也的确有所减轻,但里面的脓血也逐渐显露了出来因为配合着内服药,倒是没再发烧这天一早,司马兰台又来到了楚腰馆吴涯先生因为昨晚就歇在楚腰馆,一早起来在大堂踱步司马兰台上楼的时候恰好看见了,奇道:“兰台公子这么早来干嘛?”
陪着的阿染随口说道:“八郎病了,给八郎瞧病呢!”
“哦,原来如此,说们这儿的姑娘们怎么一早都不睡,巴着门缝窗缝,敢情是偷瞧兰台公子呢!”吴涯先生了然道“哼,那还是姹儿姨下了死命令不许扰了公子,否则早都拥出来了,还能在门后藏着?”阿染凉凉地说“八郎怎么病了?什么病?”吴涯先生又问:“说怎么好几日都没见呢!”
“您别问了,快吃粥去吧!”阿染拉着吴涯先生说:“牛乳炖的,冷了就膻了”
司马兰台从暗室出来后,直接下楼去了苏好意总不愿和碰面,特意让姹儿姨这么安排恰好楼下有人叫姹儿姨,说过节的事,苏好意就说:“娘下去吧!好多了,自己能走”
“那小心些,下去一会儿就上来”姹儿姨还有些不放心把苏好意扶进了暗室她才下楼去,发现司马兰台竟没走连忙上前去招呼:“公子还没走可太好了,们这儿有早饭,不嫌弃的话随便用些可好?”
“不必麻烦了,”司马兰台淡然回应:“就在这儿站一会儿”
“呃……”姹儿姨有些懵住了,不知要干什么,又不好多问,吩咐人:“快给公子搬把椅子来,再沏壶最好的茶”
这里姹儿姨正要去厨房,忽听楼上嗷地一声惨叫紧接着骂了一句:“司马兰台大爷!”
是苏好意的声音“哎呦,八郎这是怎么了?”吴涯先生正在屋子里喝粥,听见了动静连忙问“谁知道,应该是疼的”阿染道“这声音七分痛楚,三分羞怯,别是……”吴涯先生目光灼灼,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跟兰台公子……”
“嘘……”阿染连忙制止:“姹儿姨不让乱说的”
吴涯先生却会错了意,点头道:“懂懂,不说就是了”
姹儿姨三步并两步跑上了楼,打开暗室的门,里头的蜡烛忽闪了几下苏好意像只被铡去尾巴的小狐狸侧着身子瘫在地上,椅子上脓血淋漓,她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老天,这是……”姹儿姨忙上前去扶苏好意“,居然在椅子上安了刀片!”苏好意的脸皱成一团,惊魂未定地说:“没防备就坐了上去”
原来苏好意每天都坐在铺满药粉的椅子上,已经习惯了以为今天也一样,谁想着了道儿“没伤着别的地方吧?”姹儿姨知道苏好意屁股上的毒痈已经被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