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有男子涂胭脂的?”苏好意在镜子里给吉星一个白眼
“可不是……”吉星小声嘟囔
“起码在外人眼中是个男的,”苏好意道:“还嫌那起没脸的少打主意么?”
苏好意虽然对外是苏八郎,可她生得俊俏,且又在烟花之地长大,难免有些人对她图谋不轨
毕竟自前朝以来天都就有不少人好男风,现而今春愁河畔就有好几家男风馆
吉星心有不甘地把白玉胭脂盒又塞回了怀里,虽然让帮着画妆的人能排起长队,可真心想画的只有苏好意一人而已
“小耗子啊,让吉星少爷给做一瓶玉渥膏,这眼角的皱纹又起了,非得用那个才成,”软玉把苏好意堵在角落里威逼利诱:“小姨教一个观面识器的绝招”
软玉是楚腰馆的老人儿了,和她年龄相当的姐妹们早都风流云散,或从良或单起炉灶,只有她还留在这里
“这招早就会了”苏好意笑嘻嘻道:“换个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