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产一事,总是疑神疑鬼的,对太医们从来没个好脸色,不是说人家庸才无能,就是说人家存心暗害……”
顾昕摇摇头:“白天的时候李才人她们又为什么不让我们进门呢?”
赵良当然也把这个打听清楚了:“李妃病中脾气比平时更暴躁,不但身旁的宫人太监都叫她罚了,她还抓挠撕打李才人呢jiumosoushu♟cc”
“啊?为什么啊?她俩不是姐妹?”
“关系不亲,两人虽然都姓李,好象都已经要出五服了jiumosoushu♟cc”赵良说:“就因为李才人劝她用药,她喝了一口,就把药碗砸了,还向李才人动手,说李才人居心不良,想害了她以后占了她的位置jiumosoushu♟cc蒋贵人听说也受了气,李妃也斥骂她了,骂的还挺难听的jiumosoushu♟cc娘娘也知道吧,蒋贵人也算是李妃抬举的人,当初李妃打的主意可能是想借腹生子,看中蒋贵人身强体健,但是蒋贵人不得皇上喜欢,李妃嫌她没用……”
顾昕手里拿的点心都顾不上吃了,怪不得今天她到了延庆殿,见着李才人和蒋贵人都这么奇怪jiumosoushu♟cc
“今天幸好娘娘没进去,李妃简直是疯魔了,要是她对娘娘也动起手来可如何是好?”
就算没动手,只是言语冒犯,香珠都觉得不能忍jiumosoushu♟cc李妃实在是个缺少教养的人,要不是因为资历老,她凭什么成了妃子?照香珠看,她当个贵人都算抬举了jiumosoushu♟cc就她这样,还指望邀宠,还想生皇子?
顾昕倒没有香珠想那么多,她咬了一口手里的枣儿糕,小声嘀咕了一句:“陈妃也有病,李妃也有病,拢共俩妃子,怎么没一个康健的……”
她声音虽然小,香珠也听见了:“娘娘说什么呢?怎么叫拢共俩?您可是贵妃jiumosoushu♟cc”
顾昕笑着说:“我知道,我是说我没进宫之前jiumosoushu♟cc”
香珠看她的手又往盘子里去摸,抢先一步把盘子给端走了:“娘娘别吃了,回头腰身儿粗了,新衣裳要穿不上了jiumosoushu♟cc”
顾昕虽然有点意犹未尽,但是香珠总占理……
“嗯,那你们拿去分了吧,这枣儿糕酸甜可口,搁到明天就不那么好吃了jiumosoushu♟cc”
赵良顺着顾昕的话说:“娘娘说的是,前些年说起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王府里、宫里都是这样,先皇后娘娘身子弱,一年四季的不断药jiumosoushu♟cc陈妃进宫前听说是能自己纺线织布,身子很康健的,进宫后没两年也病了jiumosoushu♟cc李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