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
任骁心里却是倒了一瓶老陈醋,酸溜溜的
又想起之前在阳台上邵墨白说年纪上都可以当韶清的长辈了,再看苏言这张写满了年轻的脸,顿时心里就郁闷了,一下子生出了几分沧桑的心情
苏言已经牵住了韶清的手往阳台那边走
任骁一下子又精神了,走过去:“干什么?”
苏言看一眼,突然问:“认识程薇吗?”
任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提起程薇,皱眉点了点头
苏言说:“请去叫程薇过来,就说韶清喝醉了,让她过来”
任骁突然皱眉看着刚才苏言那番话就听得不对劲,现在又让去叫程薇,明显是知道韶清醉酒后是什么样子……也就是说……
“脸盲,认不出人的脸带她过去,去叫程薇”
苏言却不放心,韶清要是发起酒疯来亲任骁,会疯,于是说:“先带她去阳台,再给程薇打电话”
任骁也只能跟上
韶清被们带到了阳台,苏言拿出手机给程薇打电话,却一直打不通,焦躁的看了一眼坐在长椅上靠着墙的韶清,继续打
任骁坐在韶清身边,说:“去找程薇,看着她”
苏言当然不可能走开
这个考古教授明显对韶清有企图,韶清现在看着跟正常人似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开始发酒疯,半步也不能离
开始给苏文竹打电话
结果苏文竹的电话也打不通
苏言那么冷静的一个人这时候都要忍不住烦躁起来了,一边烦躁还要继续打电话,同时还得严密监控韶清和任骁有没有什么不轨的举动
这要是换到任何一个场合,苏言大可以直接把韶清带走,但是这里不一样,苏言也知道今天这个宴会对韶清而言有什么意义,虽然不屑,却不会去破坏,这也是保护韶清的一种方式
韶清的脸贴在墙上,双眼半开半合,里头全是潋滟的水光在昏暗的光线下幽幽地发着诱人的光
任骁这时候也高度戒备着,感觉韶清随时都可能扑上来
而韶清也终于“不负众望”的,突然扑到了任骁怀里
任骁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却又下意识的搂住她:“韶、韶清?”
苏言一看到韶清一动,电话立刻就不打了,直接冲过去把韶清从任骁怀里扯了出来,用手去拍她的脸:“韶清,给醒醒!”
“痛呀……”韶清委屈的哼
“她说痛”任骁立刻抓住了苏言的手,皱着眉没让继续拍下去
等到韶清掉头直接抱住苏言的腰,脸贴在苏言的肚子上还一顿磨蹭的时候,任骁立刻就咬牙切齿恨不得自己也去拍她的脸把她拍醒了
苏言却是一下心软了
觉得韶清这样太乖了
要是她醒着的时候也这么亲近自己,真是,让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韶清,清醒一点”任骁黑着脸去扒韶清的手
韶清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