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先扶起来”
苏易却抱着她不放,近乎贪婪的汲取着她身上的味道,这样真实地抱着她,像是在做梦,想她想的快要发疯了,无数次梦到她窝在怀里醒来的样子,从梦境里带着笑意醒来,怀里却空荡冰冷,将冷冻成冰
常常会去们一起住的房子里,那里到处都是韶清存在过的痕迹,被子上还残留着她的气息,每一个角落都有们一起留下的痕迹,可是她却再也不会回到这里来了
她那样决绝的、不带一丝留恋的消失在了的世界里,只留下一室的空寂,和到处是她的回忆
当初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噬心刺骨
“不该来的……”苏易紧紧的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侧,声音几近呢喃
不会再放手了,绝对不放手了
韶清怔了一下,然后说:“先扶起来”终于把苏易扶到了床上,却不肯再躺下去,只肯坐着,韶清只能给把枕头支起来垫在床头让靠着,然后才发现左手上的针头被拔了出来,正悬在半空中,而的手背的针口还在流血
她慌了一下,下意识就要往外走
苏易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丝慌乱:“要去哪?”
韶清说:“针跑出来了,去叫护士”
“不用去”苏易直接伸手按了一下床头旁边的红色呼叫铃
没一会儿,护士就推门进来了
连带着程薇和林绘也都走了进来
然后就看到苏易坐在床上,韶清站在床边,苏易的手正紧紧的握着韶清的手
任骁认不出床上的男人是不是上次在程皓订婚宴上那个把韶清带走的男人,的目光落在那只紧握住韶清的手上,心里忽然一阵发闷,再看韶清,她的注意力全都在病床上的那个男人身上,未曾转过头来看一眼,而床上的那个男人的注意力也全都在韶清的身上,任由护士操作,眼睛只是盯着韶清,瞬也不瞬
任骁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心里像是被揪了一下,又闷又痛很不舒服
护士帮苏易把流血的针口止血,重新把针扎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嘱咐了几句要小心一点,然后才走了出去,林绘似乎有问题要问,跟着护士走了出去
韶清松了口气,然后才开始注意到任骁的存在,她楞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教授?怎么还没走?”
任骁的胸口顿时更闷了!
韶清的意思分明就是早就该走了
这时候那个病床上的男人也看了过来,的眼神很冷,虽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但任骁还是感觉到了的眼神里的不善
任骁已经基本上确定了这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应该就是那天程皓订婚宴搂着韶清离开的那个男人
任骁并不知道此时内心里翻滚着的情绪叫做嫉妒
只是本能的感到不舒服
任骁看着韶清,冷冰冰的抛出了一个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