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强硬,直接解下脖子上的领带把她的双手给绑了起来,然后按住她不准她乱动,如果不是看他衣冠楚楚,气质不凡,而且还是韶清主动往他身上贴的话,恐怕这时候的出租车的西班牙司机已经要报警了
下车的时候苏易把韶清手上的领带解开,然后半拽半抱的把她弄下车,然而下车的地点却并不是菲德尔的小旅馆,而是当地一家五星级酒店
苏易把韶清抱起来,然后抱进酒店
在人们异样的目光中面不改色的抱着忽然安分起来的韶清进了电梯
韶清在人多的地方就变得异常的安分,可是一到了没人的地方,就开始变本加厉,抱着苏易在他的脖子上暧昧的舔来舔去咬来咬去
苏易却像是一尊石佛一样不为所动,只可惜西装裤逐渐支起的帐篷却泄露了他此时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平静
刷开房门进入房间然后房门关上的瞬间,苏易就像是瞬间变了个人,脸色阴沉,把韶清从身上放下来,让软绵绵没有力气的韶清靠着门,他径直走向客厅,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一边走一边拧开,然后朝韶清走过来,捏开她的嘴,把矿泉水瓶递到她的嘴边,声音紧绷:“漱口”
韶清扭着头不肯喝,苏易就捏着她的嘴把矿泉水灌进去
韶清不小心呛到了,顿时一阵咳——
苏易又是拍背又是哄
韶清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苏易,还带着几分控诉
苏易叹了口气,在韶清这委屈巴巴的眼神中,脸上的冷峻逐渐被融化,他伸手给韶清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然后说:“对不起,是我不好”
韶清却揪着他的衣服,踮起脚亲了他的嘴一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还冲他甜甜一笑
苏易一愣,眼神却忽然幽暗起来,他定定的盯了韶清一眼,然后把水里的矿泉水瓶随手一丢,空出手来把韶清猛地压在门板上,伸手钳住她的下颚,把她的下巴抬起来,暴虐的吻住她的嘴唇,没有任何缠绵的动作,强势的撬开她的牙关,把舌头探进去,在她的口腔里泄愤似的一阵搅弄,然后吸住她的舌头,用力的吮吸
韶清因为之前和苏言接吻就被吸得舌根隐隐作痛,此时又被苏易更加用力的吮吸,不禁痛的哼哼了几声,却更加激起了苏易的暴戾,用力的箍住她,像是要把别人留下的气息全都去掉,然后留下自己的印记,他粗粝的舌舔遍了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苏易疯了似的亲她,带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狠,简直像是要把韶清生吞入腹一般
韶清完全招架不住,唇间溢出暧昧的轻吟,双腿软的跟面条似的,根本站立不住,苏易一手伸到她的后腰,把她用力的压向自己,早已经坚硬如铁的**顶住了韶清柔软的小腹,而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