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过去给这人毒打的惨状,一时心头也有些快意meiwe◇cc
那县太爷给打得七晕八素,哭道:“老爷别打了,我认罪便是,都是我娘子太会烹调,每日里煮的都是山珍海味,这才叫我吃成这个德行meiwe◇cc”
秦仲海冷笑道:“好了,听你说得可怜,先放你过去meiwe◇cc”
那师爷跪在一旁,心道:“还好我这人仙风道骨,是个天生吃不胖的体格,凭我猴儿般的身材,今日定可躲过一劫meiwe◇cc”正得意洋洋间,猛听秦仲海狂拍惊堂木,喝道:“他奶奶的!你那狗一样高矮的师爷,为何生得这般瘦如猴?如此猴模狗样,也敢上街行走,不怕惊扰了孩童么?该死至极!给老子重重地打!”
那师爷见左右军士手提藤条,只吓得全身发软,求饶道:“大人啊!胖也要打,瘦也要打,这不是罗织罪名么?”
秦仲海哼了一声,冷笑道:“照这么说,你不该打了么?”
那师爷见他讲理,登时理直气壮起来,道:“在下当然不该被打,我族一无犯法之男,二无再嫁之女,向来顶天立地,怎会该打?”
秦仲海冷冷地道:“还挺能讲呢!来人,把他搜罗的民脂民膏都给我拿出来了!”众人暴喝一声,拖出无数金银,秦仲海冷笑道:“给我秤一秤,看看有多重!”
李副官秤过一阵,道:“共有七十二斤meiwe◇cc”
那县太爷原本趴在地下,听了师爷家中财宝直达天数,吃惊之下,猛地跳了起来,一脚踢向那师爷,喝道:“你…你这混蛋,居然比我还有钱!”
那师爷惨然一笑,四下闪躲,两人登时闹成一片meiwe◇cc
秦仲海命李副官架开两人,跟着手指师爷,喝骂道:“狗杂种!你家里藏了七十二斤财宝,你这猴儿也似的体格又有多少斤?”
那师爷吓得魂飞魄散,颤声道:“我没秤过……”
秦仲海沉声道:“来人,把他吊起来,给秤上一秤meiwe◇cc”
众人将他吊起,细细称过,回秉道:“这子没几两肉,只有六十来斤meiwe◇cc”
秦仲海重重一拍惊堂木,骂道:“他妈的,家里这般多的金银,却也舍不得吃,这泼猴不知再想些什么?给我打上一顿再说!”
那师爷又惊又怕,骇然道:“我天性节俭,怎么也该打啊!”两旁军士不容他再说,夹头夹脑的乱打一阵meiwe◇cc
秦仲海看得全身舒爽,霎时狂喝一声:“来人!带狗官的家属出来!”那二人闻得家属要给带出,不知会有什么惨祸,只吓得屎尿皆出,一时臭气薰天meiwe◇cc
只见军士拖上了几名老少,都是两人的亲属妻,卢云怕秦仲海伤害无辜,正要劝阻,猛听秦仲海喝道:“老人孩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