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些达官贵人的公子们,哪个不是叁天两头往顾家跑?”众人一言一语,嬉闹不休
卢云往厅上看去,果然几名俊雅的年轻公子纷纷围拢,正与顾倩兮谈笑说话,只见她容光焕发,神态大方,果然是官家大姐的气派,几名贵公子往她身边一站,众人都赞男方轩昂,女方娇美,好不匹配
卢云别过头去,心道:“怎麽还有这非分之想,不是太痴太傻了吗?顾大姐是什麽身分,又是什麽出身?卢云啊卢云!还看不开吗?”
坐回席上,一言不发,便即喝乾了一壶酒,酒入愁肠,分外醉人
饶内力精湛,这时也是不胜酒力同桌几名宾客有意戏弄,更是连连敬酒,卢云酒到杯乾,来者不拒,霎时喝了百来杯,远处宾客轰闹声不住传入耳中,卢云心中悲苦,只想借酒浇愁,想起自己不过是个面贩,今日能在此处饮酒,还是靠得旁人提拔,心中有个声音不住地嘲笑自己,好似在笑自不量力,痴心妄想,浑浑噩噩间,再也支撑不住,醉眼惺忪,终於趴倒在桌,动弹不得
一旁宾客叫道∶“喂!快起来啊!咱们再喝!”卢云咕哝一声,含糊地道∶“再喝!来!乾了!”口中不住嚷嚷,却是爬不起身来
卢云醉倒席上,自是无人理会,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一个男子的声音道:“啊呀!怎麽有个人醉倒在这儿?”那人口音带着浓浓的南方味儿,似乎是顾府家丁,卢云醉得人事不醒,也不理会那人啧了一声,将卢云扶起,说道:“这位公子,醒醒,该回去啦!”
卢云张开双眼,只见厅上空空荡荡的,宾客已都告辞,只有一名家丁扶着,卢云斜眼看去,那家丁却是当年的旧友阿福
卢云吃了一惊,酒醒了大半,天幸阿福看向一旁,二人并未正面相对卢云怕给人认出,当下急忙起身,举袖掩面,勉强走了出去只是酒喝得多了,猛地一阵头晕,双腿一软,竟尔滑倒在地
阿福皱眉道:“这位公子,可还成吗?要不要请人送回去?”
卢云倒在地下,摇头道:“不了……歇一会儿就成……”阿福低声咒骂:“哪来的醉鬼,真烦人”走上前去,便要拉起来,那卢云却不争气,忽地恶心呕吐,只弄得偏厅腥臭无比、满地肮脏
阿福惨然道:“这位公子赶快走吧!不要弄得们这儿乱七八糟的!”其几名家丁见有人倒在地下,便也围拢过来,议论纷纷众人正嘈杂间,忽听一个女子娇柔的声音道:“们去倒杯茶来,让这位公子歇一会儿”
这声音好不娇柔亲切,却让人心中一震卢云趴倒在地,偷眼看去,却见一名美貌女子朝自己望来,心头大震,那女子清丽绝俗、淡雅宜人,不是顾倩兮是谁?
卢云本就不愿见顾家姐,何况这时满身污秽,丑态毕露?急忙举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