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他一眼就看出了其中有自己的同胞,还有女人和孩子?他们来这里做什么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药水的味道
一个穿着同样灰色制服、但没带武器、胸前口袋别着支银光闪闪长条的男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小小的吃了一惊:是个欧洲人!
虽然看不出具体是哪国人,但是从他的肤色和长相看,大概来自南欧
“Espaol?”(西班牙人?),见他们毫无反应,他马上换了一种语言“Português?”(葡萄牙人?)
显然他们还是听不懂,于是他又换了一种:“Nederlands?”(荷兰人?)
这下两人多少听懂了,奥托赶紧说:“WirkommenausDeutschland.”
“德意志人?”这下对方听懂了,他给了他们一个号码牌,指了指靠墙的一排木椅用带着口音但大致能听懂的高地德语说:“新来的?那边坐,等着叫号先看看墙上的规定”他语速很快,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效率
两人依言坐下,惴惴不安地望向墙壁墙上贴着几张大大的告示,有文字有简图一幅图清晰地画着一个人脱下旧衣服,走进一个淋浴间,然后换上统一服装的过程,旁边用几种文字标注着“净化流程,必须遵守”另一张则列举了禁止携带的物品和必须申报的物品清单
另一面墙上排列着四幅绘画,和欧洲的绘画有点相似却又不同,色彩浓烈大胆,线条精细又不失简约每一幅画都标记着多种文字依次看过去第一幅是两个分别是欧洲人和亚洲人面孔,身材粗壮匠人携手高举火炬,背景是港口的大铁船的剪影下面的文字是:“欢迎各国友人,共建新世界!”;第二幅是各国工匠辛勤工作,配图文字:“劳动创造财富,双手缔造生活”;第三幅是归化民家庭示范洗手、打扫、饮用开水,“移风易俗,讲究卫生,人人健康!”;第四幅是各派信徒们在启明星旗帜下携手前进,配图文字:“信仰自由,法律至上”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气氛压抑终于,轮到他们了窗口后面坐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归化民干部,同样穿着灰色制服,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锐利他面前摆着厚厚的登记簿、墨水瓶和几枝蘸水笔
“名字?国籍?哪个港口来的?”干部头也不抬,用汉语问道旁边一个看起来像是通译的年轻人立刻用德语重复了一遍
“汉斯·施瓦茨,他是奥托·贝克尔我们都来自图林根的斯瓦茨堡-鲁多尔斯塔特领地我们从阿姆斯特丹搭乘‘海豚号’来的”汉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图林根?”干部显然听不明白后面那一串名词,不过‘图林根’他还是知道的当即皱了皱眉,在面前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上寻找着,手指在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