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节 秋赋(二十七)
跪在地上的几个人被吓得脸色惨白,夹棍是县衙都是用来拷问杀人凶犯或者江洋大盗才用的“大刑”,哪怕是铁打的硬汉,拉上两把索子也得开口招供而且用过夹棍的人腿脚都会留下残疾县衙里的胥吏挨老爷板子是常事,上到书办班头,下到一般皂隶但是胥吏们既然是同行,平日里同声共气,皂隶打板子不过是意思意思,多半是杖头着地,难得有着肉的现在这澳洲首长开口就要上夹棍,如何受得住!
几个人顿时磕头如捣蒜,哀求:“老爷饶命!”
“别磕了,”尤国团说,“好好说说吧,们从县库里倒腾出多少东西了?”
“小的们哪里敢――”下面这几个拼命的喊冤正在这时候,皂班里四个留用的衙役被叫了进来一进门就一起跪下磕头“磕头就不必了,准备干活”尤国团吩咐道,“东西都带来了?”
“回老爷的话,都带来了,”衙役偷眼看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几个人见都是库吏,知道澳洲人是要收拾这几个“肥猪”了“来啊,先给每人二十板子”尤国团直接下令“老爷饶命啊,小的有钱有钱,愿意孝敬老爷……”
“现在说有点迟了”尤国团一挥手,“动手!”
这几个都是出了名“业务精熟”的皂隶,看到其人被送到城外去去向不明,自己却还是留在县衙心里很是惶恐不知道是福是祸现在听闻要们动刑,这是本作货色,拿出就是一个个打足了精神动手把人拖了过来洗剥干净刚才还穿戴整齐的书吏,顿时被剥了个精光,如同一头光猪几个皂隶也真下得去手,不顾的哀号挣扎,按倒在地,两人操起竹板立即挥舞起来第一下竹板着肉的闷声就引起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但是白花花的屁股上却没有出血,尤国团知道这几个皂隶没敢造假要是想糊弄,第一下就会把屁股上的皮拉开看上去鲜血淋漓,其实受创并不厉害这样不见血的闷打,不仅痛苦极大,而且创伤也严重的多最后几板,皂隶们照规矩将皮打破放血以免这几个人淤血攻心一命呜呼板子打完,几个库吏趴在地上已经不能动弹了“好吧,们好好的说说,从县库里拿了多少好处?都存放在何处?”尤国团问,“县衙里又有多少人收了们的好处?都给一一招来!”说着叫人丢下纸笔,“亲笔写,写得要整齐”
……闹腾了很大一阵子,这几个家伙都交上了第一份“作业”皱着眉头辩认这些繁体字,还要一一对比实在是件苦差事好在也无需看得十分仔细――这个自然有其专业人员来经办,只要看们是不是老实回答问题就是这几个库吏挨了这顿板子又写了一大篇的供状,早就体力不支,一个个趴在地上呻吟,年轻体壮的还行,几个岁数较大、平常又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