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临高这样的小县来说,这点留县的粮食也是根本不够开支的县里除了维持基本的行政运转之外,基本上想做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邬徳心想,包揽粮赋的事情,看起还是需要一批熟悉当地情况的土著帮忙,王兆敏此人要重点拉拢
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多谢王先生教我”
“哪里哪里,”王兆敏卖弄一番之后,看到这澳洲人的大头目听得聚精会神,面色凝重,顿时精神大振,“不过一点皮毛之见”
“这征粮的事情,还要请王师爷多多指点”邬徳说着,见夜已经深了,还有许多话要谈,便关照人准备夜宵
原本邬徳就存心要笼络王兆敏所以这夜宵并不是张有福家的女佣做得,连灶头带厨具、调料、食品全是从东门市的妇女合作社酒楼提供的,两个厨子原本就是从广东逃难来的厨子,手艺不错再经过穿越集团的一番培训之后,本事更是精进听说是大头目宴请贵客,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烹调美味
做得东西,在现代时空并不稀罕,不过是广式早茶的点心而已临高本地不缺海鲜,天厨酱园又提供了各种现代调味品,所以做出来的茶点与现代时空也没太大的区别但是在本时空,这些东西就变成极难得的“珍馐”了
因为缺少面粉的关系,这些“广式茶点”并不公开销售,只用作穿越者自用和招待土著贵客王兆敏自然没有吃过,看到端上来的半透明的饺子里包着红色的虾仁,碧绿的豌豆,已经是有些呆了待吃到嘴里,王兆敏闭目细品,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因为是夜宵,不备酒,但是烟和茶却是上好的王兆敏饭后一支烟,玩味了许久,才笑道:“真是看不懂你们这些人!”
这是比较深入的话了,和一直说得场面话不同,邬徳知道王师爷的心理防线有所松动,他有意制造轻松的气氛,正是为了和王兆敏能深入的谈谈,看看有没有收服他为己所用的可能性
“如何看不懂?”
“以你们的吃穿用度,澳洲必然是个民丰国富的好地方,好好的在自己家乡不待,非要背井离乡到临高这个穷乡僻壤到底所为何来?”
邬徳干笑几声,想我总不能现在就对你说是为了“统六合,汇八荒”,你还不当我是神经病就算小一点的目标――入主中原,说出来也得吓死你只得道:“不足为外人道”
王兆敏却在想,大约这伙人是澳洲当地的达官显贵,大约不是国内党争败阵,就是宫闱里的斗争失利,只好带着徒众亲族涉海逃亡到大明来看他们修道路,建房屋,疏浚河流港口,很有要在这里长居的打算
若是这样的话,倒可以劝他们上书,以示内附以他们的才智以及种种精巧的澳洲货物,只要事先进京活动一番,再呈览御前,朝廷大约不会不准要是朝廷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