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嘀咕,“古人不是把女孩子当赔钱货吗?”
“可是抢女人、买女人也很热衷这些难民一路流浪到广州,路上年轻女孩子被卖掉或者被抢走的可能性太多了”
“能给多少吧”
“一百二十个,最多了,还得给卫生部四十个”邬徳查了下电脑说
“卫生部要这么多?!”
“依我看,给卫生部的还少了现在给营地配消毒药水的人都不够”邬徳把白雨给打发走了
“哼哼,都上我这里来要女孩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什么!”邬徳小声说又叫了一声:“初雨!”
“来了!”初雨现在已经改换了装束,头发剪短了,衣服也换成了现代人的加上“初承雨露”,身材和脸蛋都饱满起来,看起来已经和过去的那个小丫头大不相同
“打电话给独孤求婚,通知一起去检疫营”
邬徳这个民政人民委员,则执委会的权力体系里高踞第一层次,原因无他,他的工作最为繁重,也最为要紧再高明的科级、工业和再多的钱财,也不能没人来干活而邬徳就掌握着穿越集团全部的人力资源
独孤求婚穿着一身99式警服的旧款铁灰色衬衣出现他的办公室,下身是东德人民军夏常服马裤,脚蹬高筒靴――他自带的仿SS的M32制服在临高是无论如何也穿不上去的,只好退而求其次,毕竟这套行头看起来也够“铁血”的
“走,我们去检疫营看看”
这是每天的例行公事不管他的工作多忙,邬徳都要和强力部门和卫生部门的主管人员一起去检疫营视察,营地里时时刻刻都有千把人聚在一起,闹起群体性事件或者瘟疫不是玩的
车子来到博铺的时候,卫生部派出的河马也到了,三个人在来到戒备森严的检疫营这里驻扎着一个接受过镇暴训练的步兵连,除了步枪和手榴弹,还装备了藤盔甲、藤牌、木棍和催泪弹
目前除了因为吃饭和洗澡问题打过几次群架,还没有出现过大的骚动为了防范在移民过程中出现将地域矛盾、主客矛盾、宗族矛盾带入临高,邬徳在发电给广州的收容难民的指南里明确提出几个要点:只收容孤儿、单身男女和单户小家庭人家以宗族、大家族为单位迁徙流浪的一律不收纳--在穿越集团还没有培养出足够的可靠的行政干部之前和强大的暴力机器之前,执委会不想在解决民间纠纷上消耗太多的精力,毕竟临高本地的宗族问题已经够厉害的了如果再引入外来的大宗强族,简直就是自找麻烦
难民一旦被收容,就得签契约成为契约奴,丧失人身自由既然身份上已经是是奴仆,就是主家的人口在法律上已经切断了和原先家族的关系等到在本地经过“净化”在检疫营安顿下来之后,他就成了一个没有过去也没有人身自由的奴隶甚至连可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