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后门的门悄悄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轻轻的走了进来:
“大人,兰度爵爷来了”
“嗯,请他进来”
不一会,门外走进来一个军官这个人在三十五到四十岁之间,身材高大结实,眼睛机灵有神,蓄着黑色的短胡子他按照时髦的西班牙式的打扮,用紧身马甲和雪白的蕾丝边打扮着自己斜过胸膛的宽皮带上沉重的佩剑不时的敲打着皮靴这副打扮还有灰色冷酷的眼神都说明这是一个刀头舔血的职业军人他摘下帽子,按法国式的礼节向会长施了一礼然后毕恭毕敬的站着,但是神态庄重,完全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应有的模样会长注视着眼前的人他的目光深沉,看不出到底在想什么这个危险的家伙,会长心想,我真能把这任务交给他么?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冒险家自称叫魏斯.兰度,虽然他说自己是意大利帕尔玛地区来的一个世家子弟,可是此人的意大利语说得十分蹩脚,杰兰扎尼身为他的同胞都觉得汗颜人们发现,他会时不时的冒出英语来要不是他的容貌和对信仰的坚定,会长真怀疑他是个异端的英国人这样的冒险家在当时的远东洋面上到处都有,他们有或真或假的身世和背景企图从这大航海的繁荣中捞取属于自己的一杯羹会长想:也好,反正这种人毫无根基,万一出现什么意外他也无需向任何人解释他仔细的看了一会军官,沉默了片刻,说:
“您就是魏斯.兰度先生吗?”
“我就是,大人”兰度说“自从您跟随科曼热神父的船到澳门来,已经有三个多月了在澳门的生活还习惯吗?”
“非常的习惯”兰度坦然道,“就是我的钱袋很瘪……”
会长笑了:“没有人觉得钱袋很饱满”他拿起一卷文书:
“您参加了阿拉贡内斯的那次行动――”
“是的,会长大人”
“您写给科曼热神父的报告非常的详尽,显然阿拉贡内斯的敌人并没有需要您出手就把他给打败了”
“是的,会长大人,那些中国人的火力十分猛烈抵抗意志也很强”
“是澳洲人吧?他们自称是澳洲人”
兰度耸了下肩:“他们是不折不扣的中国人,虽然不是明朝的人”
“阿拉贡内斯的船还在修理吗?”
“他每天都在酒馆里招募水手,我想他很难找到足够的人即使他愿意招募中国水手”
“他们会从马尼拉给他送来人的”会长低声说虽然葡萄牙和西班牙此时正在一个国王的统治之下,双方的关系也无法用融洽来形容澳门至今没有升起王旗马尼拉总督和那里的贵族们时刻都打算着把澳门归入其统治身为一个意大利人,杰兰扎尼对西班牙人本能的感到厌恶“您是一个勇敢的人”会长说,“您对教会的忠诚更是有目共睹――”他想起了什么,“听说您在黑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