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而言,确实太难以启齿了aksj♀net魏无羡立刻毫不迟疑地准备再说一次“我说我是真心想和你……”
“咳咳!”
蓝曦臣站在一旁,右手握成拳,抵到了唇边aksj♀net斟酌片刻,他叹道“……魏公子,你这话说的时机真对,场合也真对啊aksj♀net”
魏无羡半点诚意也没有地道歉“真是对不住,蓝宗主,可我真的一会儿都不能再等了aksj♀net”
金光瑶也像是一会儿都不能再等了aksj♀net他转头道“还没挖到吗!”
一名僧人道“宗主,您当初埋得太深了……”
金光瑶脸色忽青忽白,极其难看aksj♀net饶是如此,他也没有责骂属下,只道“加快速度!”
话音未落,天边忽然一道惨白的闪电爬过,片刻之后,惊雷乍起aksj♀net金光瑶望了望天,脸色微沉aksj♀net不一会儿,空飘起了斜斜的细小雨丝aksj♀net魏无羡抓着蓝忘机,原本还在试图把胸□□满的万语千言喷薄而出,冰冷的雨丝飘到脸,让他稍稍冷静了些aksj♀net
金光瑶对蓝曦臣道“泽芜君,下雨了,进庙去避一避吧aksj♀net”
即便蓝曦臣已经受制于他手,他对蓝曦臣却依旧礼数周全,不苛待半分,相处种种都与往日无异,只是格外客气一些,叫人即便是有脾气也很难冲他发,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aksj♀net更何况蓝曦臣原本是个没什么脾气的人aksj♀net金光瑶率先迈过门槛,步入主殿,其他人随之而入aksj♀net魏无羡和蓝忘机白天来进过aksj♀net这座主殿内部宽敞,颇为大气,红墙金漆都完好如新,看得出时常有人精心打理aksj♀net那些修士和僧人在大殿后方掘土,不知已掘得有多深了,仍然没能挖出当初金光瑶埋的那样东西aksj♀net魏无羡无意间抬头一看,却是怔了怔aksj♀net
神台供奉的观音像眉目如画,之寻常的观世音像,少了几分慈眉善目,多了几分清秀和美aksj♀net而让他微怔的,是这尊观音神像,居然隐隐约约有些面善,像一个人aksj♀net可不是一旁的金光瑶么?
乍看还好,对一旁的金光瑶却是越看越像,几乎有五六分相似了aksj♀net魏无羡心道“难道金光瑶是个这么自恋的人?坐到督统百家的仙首都不够,还要按着自己的模样雕一座神像接受万人跪拜和香火供奉?还是说这是什么我不知道的修炼邪术?”
蓝忘机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坐aksj♀net”
魏无羡的思绪立即被拉回aksj♀net蓝忘机找来了庙的四个蒲团,两个给了蓝曦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