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平把手都快拍肿了,转过脸来时已经满面怨恨:“福州城头上也有红夷炮,都没这么大,一门也要一千两银子,你这里的炮这么大,起码要两千两,是不是?”
“这个……也不一定吧dhbks。cc”沙舒友笑呵呵的打算敷衍dhbks。cc
沈州平却把手一摆,哼声道:“两千两是造价,关键是这炮买不到,我晓得不少海商去兵仗局贿赂监丞买炮,想装在海船上镇匪,但抱着山一样多的银子就是买不到,那些阉党心眼黑得比煤还厉害,不花万把两是买不回来的,你们这里一下子这么多,银子一定花了海了去,沙大人,你还说你这里没钱?”
“这个……”沙舒友被他绕得差点乱了方寸,想了想才道:“我是真没管钱,这些炮是……”
“是澎湖游击买的吧?我知道你会这么说dhbks。cc”沈州平脸色一变,又和颜悦色的道:“沙大人,你我都是读书人,懂道理,知敬畏,当然不会跟商贾同流合污,只有武夫才会贪恋钱财,那个澎湖游击,不知贪墨了多少银子,截了多少民脂民膏!”
他凑近沙舒友:“沙大人放心,我回去会把这里的一切都如实禀报新任的巡抚大人,他赚这么多钱,一个人独吞可不行!”
沙舒友正在唯唯诺诺,闻声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瞪大了眼,张着嘴不知怎么说了dhbks。cc
“现在我们去军营,抚慰军士,这等贪腐军将,本官正好借他的诉苦大会,好好听听他克扣了多少军饷、查查他吃了多少空额,一一记下,将来自有他好看!”沈州平喜滋滋的,眉开眼笑拔腿就走dhbks。cc
沙舒友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心中大亮,明白沈州平故意对自己说这些话,目的就是要让自己传话:赶紧行贿,来堵住老子的嘴dhbks。cc
这是官场上的潜规则,不用明说,大家都懂dhbks。cc
摇摇头,沙舒友叹着气尾随沈州平而去,他要是会行贿来事,当初也就不会被排挤到鸡笼来了dhbks。cc
沈州平满肚子心思,一边琢磨着心事,一边进了军营,沙舒友紧赶着过去,一路向他介绍dhbks。cc
“鸡笼是澎湖游击的镇城,营中有兵八百人,由福建都指挥使司统领,隶属福州总兵管辖,分两军,一军水营,两百三十人;一军陆兵,五百七十人dhbks。cc”
“水营设一千总,统领水军,有战船二十只,泊于鸡笼港;陆兵设千总二人,把总五人,分火器、刀盾、车仗、炮矢和长兵器五个营头,各有一把总统管,日日操练dhbks。cc”
“这么说,澎湖游击麾下多健卒啊dhbks。cc”漫步营中,走了一段之后的沈州平莫名笑起来,回头对沙舒友道:“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