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失败了,怎么变成升官的依据?
铁心兰一愣,忙道:“龙头不可如此乱说,宁远一战,以孤城退十万之敌,这是大功劳,怎么会是大败?”
“但那与我何干?我们没有帮到宁远城一分半分2xn點net”
“朝廷说你们有功,你们就有功2xn點net”铁心兰语重心长的道:“你想,要不是觉华岛吸引了建州奴,宁远城能坚持下来吗?对不对?所以守岛的人都有大功,特别是夷州水师,在其他人都退避三舍的时候反而逆向而行,主动援助觉华岛,这份忠贞肝胆,谁人能否认?所以朝廷褒奖是应该的,赏罚分明,今后还有用得着你的时候啊2xn點net”
铁心兰这番话听完,聂尘才心中嘹亮起来,原来这份功劳,是魏忠贤一手给的2xn點net
辽东尽失,宁远孤城抵万军,这种不世之功和奇耻大辱,都要有人来背,袁崇焕作为力主守宁远的主官,当然是无人能抹杀的功劳,撤兵入关的辽东经略高第必然会被弹劾下台,高第是魏忠贤的人,那么魏忠贤就急需有自己的人推出去也分一份功,不然势必会落下把柄被人攻击2xn點net
这个人就是聂尘了,他是魏忠贤取代登莱水师的牌,用他来领这份功,再合适不过了,聂尘甚至已经在心中脑补出魏忠贤在天启皇帝面前如何述说自己水师的勇猛,天启皇帝如何的欢喜,一边做着木工一边喊道:“赏、赏、赏!”
低头看看那份公文,朱笔御批的大印灼灼生辉2xn點net
没想到,死去的几百弟兄,还真的换来了一纸褒奖,福祸难料啊2xn點net
只是,这样的是非不分、赏罚不公,以后还有谁能真的为大明朝卖命?
“怎样?还不快摆香案谢恩?”铁心兰看着他的表情,愉悦地提醒他:“这是货真价实的升官,我没骗你哟2xn點net”
“臣……叩谢圣恩!”聂尘苦涩的蹦出了几个字,吩咐洪升去准备香案2xn點net
官好做,只是从今以后,自己身上这块阉党的招牌,再也摘不掉了2xn點net
聂尘拿着那份文书,站起身来,面向北方,撩开衣袍,拜了几拜2xn點net
罢了,管他阉党还是东林党,与我何干?若论朋党,我是……唔,我还真的没有党2xn點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