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俩汉子力气比牛还大bqg223○ cc
紧接着,两人拿出绳子将他五花大绑,捆得比粽子还牢实,颜思齐朝大门的方向看了看,扭头对聂尘道:“时间耽搁得有点久,不能再拖了bqg223○ cc”
聂尘站开了一点,伸手接过从身后递上来的一张纸看起来,松浦镇信努力的伸着脖子瞟过去,发现屋里除了聂尘之外,竟还站着四五个人bqg223○ cc
怎么这么多人潜入自己的院子里居然没有察觉,当我住的地方是大杂院吗?
“内容差不多就是这些,让他按个手印,搜搜他身上,应该有印章,盖个章在上面bqg223○ cc”聂尘道bqg223○ cc
颜思齐狞笑着答应,把松浦镇信的手指头扳过来,在他杀猪一样的“呜呜”声里捺了印,又在身上掏掏摸摸,摸出一方铜印来,查看确是松浦镇信的印章无误之后,在纸上盖了印,用完后顺手把印章抛给了聂尘bqg223○ cc
聂尘收起印章,扭头就朝后面走,丢下一句话:“动作利索些,外面的倭人随时都可能进来bqg223○ cc”
蹲在松浦镇信身边的郑芝龙点点头,双手提起松浦镇信,像提起了一只猪,走到了院里水池旁边bqg223○ cc
肥前国守已经感到大难临头,身子拼命的狂扭,嘴巴里“啊呜”呜咽,但绳子绑得结实,布也堵得很牢,他怎么挣扎都无用bqg223○ cc
郑芝龙面无表情的把他倒提起来,大头冲下,缓缓的放进水池里bqg223○ cc
头顶、眉毛、眼睛、鼻子,一直到下巴,松浦镇信的整个脑袋慢慢的浸入水中,整个身躯仿佛被电击一样颤抖,双脚想蹬,却被两只铁夹般的手死死拧着bqg223○ cc
半刻钟后,两只脚不动了,郑芝龙仍然等了一阵,方才把人提出水面,放到地上,松开绳子缠在腰间,再把尸体丢进水池,四周巡视一圈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匆匆由后墙翻出去,追聂尘而去bqg223○ cc
院里重新归于宁静,一切都保持原貌,除了倒在水池里的那具尸体,刚才发生的事仿佛一场幻影bqg223○ cc
“砰!”
院门被人大力的推开,京都城掌治安刑名的官员板仓重宗领头闯了进来,京都奉行田川昱皇紧随在后bqg223○ cc
两人四目一扫,一眼就发现了倒卧在水池里飘来飘去的松浦镇信bqg223○ cc
死人才有的苍白色,非常扎眼bqg223○ cc
板仓重宗和田川昱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某种默契bqg223○ cc
“好啊,大胆的奴才!果然杀主害命!”板仓重宗是个武将,声若洪钟:“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