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时间卸去一些,心头堵得不再那么慌,这才想起自己从早上到现在还滴水未进,嘴巴渴得要死,肚里又饿得要命,等不及回住的地方,就想在城里寻个去处先吃一顿饭bqgsu。cc
京都比平户、长崎之类的城市自然要繁华得多,饭馆也要密集许多,二条城正处在京都的朱雀大道中段,宽阔的大道两侧有的是铺子,松浦镇信令人找了一家看起来规整干净点的店面,走了进去bqgsu。cc
此刻已经过了饭点,下午时分,馆子里没什么客人,里头一个老板在昏昏欲睡,不大的店堂里有几张桌子,众人一涌进去,就塞了个满满当当bqgsu。cc
手下亮出肥前国守的名牌,从昏昏然中惊醒的店主立刻屁股都抖起来了,慌不迭的忙前忙后,又从里间轰出来自己的老婆女儿,帮着抹桌子递碗碟bqgsu。cc
松浦镇信自重身份,端坐不语,等店主到厨房去了,方才板着脸,看向聂尘bqgsu。cc
看一眼,心头刚刚熄了一点点的火,瞬间又冒起来了,直蹦三尺高bqgsu。cc
聂尘这家伙,居然还拿着一根铜烟杆,在那里比比划划,将烟杆在一只小巧的铜炉上烤着,烟杆冒着淡淡的烟雾,跟自己的几个手下解释福寿膏的吸食方法bqgsu。cc
这人,难道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吗?
松浦镇信沉着脸从喉咙里喊出一句:“聂桑,你过来!”
聂尘听了,依言过去,手里的烟杆没有放下,就那么冒着烟来到松浦镇信跟前bqgsu。cc
“聂桑,你这福寿膏,能治将军的头痛?”松浦镇信用讽刺的口吻问道bqgsu。cc
“应该能bqgsu。cc”聂尘把烟杆递过去:“要不大人你也试试,很爽的bqgsu。cc”
烟杆里冒出的气味隔得远一点,没有感觉,此刻拿到近处,一股浓烈的香味儿就很冲鼻子了,香气浓而不散,但又不腻人,闻起来很舒服,大概吸一口,也不会很差劲bqgsu。cc
但松浦镇信不会为这烟雾而迷惑,他恼怒的拍了桌子:“应该能?那为何将军没有留你?你是被赶出来的吧?你知道不知道,你今日的行为,我可以砍了你的脑袋!”
李旦忙起身,想要说点什么,松浦镇信却丝毫没给他面子,手指一挥,冷笑道:“李佬,你也脱不了干系,带你们上京,不等于你们可以逾越我松浦家,商贾就是商贾,永远翻不了身,没有武士的身份你们根本没资格进入二条城!我看明日拜见天皇你们也不用去了,回去好好想想上下尊卑的认识!”
酒馆里的气氛一下紧张起来,倭人们都看着李旦和聂尘,无人敢说话,有人面带笑意,有人面色忧虑,空气里仿佛都是松浦镇信怒气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