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聂尘扭头看着颜思齐问道:“这段时间跑船,有几多收益?”
颜思齐想了想,胸有成竹的答道:“大概有五百两,我们只是跟着李旦的船队从倭国运货到澳门外岛,货物都是李老爷的,我们只赚点辛苦钱,大头都被李老爷抽走了quge2● com”
颜思齐旁白道:“一开始都是这样,东家抽成,漏到船老大手里的不会很多quge2● com”
“不错了,毕竟连船都是别人施舍的,有这些已经不错了quge2● com”聂尘盘算道:“算上面馆这小半年的收入,我们手头有些余钱quge2● com”
“大哥,是不是要买些火器?”郑芝豹摩拳擦掌的兴奋道:“船上没有火器,碰上海盗我们只能绕着走,看李旦的船跟人火并,很没意思quge2● com平户就有卖铁炮的,小号的佛郎机炮只要五百两quge2● com”
“当然不是,我们还没有跟人干仗的实力,跑船是营生,不是根本,钱要用到刀刃上quge2● com”聂尘一句话就把郑芝豹的兴头击得恹恹的,嘴里嘀咕着开始不痛快quge2● com
聂尘笑着拍拍他的肩,继续说着话,窗外的阳光从没有窗纸的木框中透进来,把他俊朗的侧脸映照上一层薄薄的光晕:“我托付洪升在外面的铁器铺里打造一千杆铜烟杆,以及配套的小铜炉,这些都是福寿膏烟馆开业的必须品,每杆烟杆和铜炉上都烙上了统一的铭记,作为我们的标志,这些是成本,需要钱去支付,另外择地开业需要租店面,简单的装修下,置办家具椅子卧榻,请一些帮佣,下一季的乌香种植也要提上日程,这些都要用钱quge2● com”
“熬制福寿膏还要一些辅料,也要采购,灶房里剩余的不多了quge2● com”
“另外,既然是做生意,平户代官所和勘定所里的下层人员,也要去打点,不能置之不理,这段时间要不是拿出了一些面馆的收入去贿赂勘定所的巡街足轻,哪些寻衅的浪人应付起来就很麻烦quge2● com”
他一桩桩的说出来,用手在桌子上写写画画,写出一些没有痕迹的字,仿佛在画一张详细的计划书,听得令人头大quge2● com
不过颜思齐和郑芝龙却听得很仔细,毫无郑芝豹那样抓耳搔腮不耐烦的表情,虽然他们不大懂烟馆是个什么事物,但对于经商还是能提出一些想法的,是不是的说一两句,补充聂尘话里的遗漏quge2● com
“聂老弟,你把所有的钱都交给洪升去打理,会不会有问题?先说清楚,不是我小心眼啊quge2● com”说话之间颜思齐提出一个疑问,他谨慎的道:“他年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