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人也不少,海港城市不可能做到人种分割,夷汉杂居同处一城ayhz8★cc
“来啊来啊,好吃的荞麦面啊ayhz8★cc”郑芝龙扯开嗓门用倭话喊客的时候,整条街都在回荡他的声音ayhz8★cc
街上行走的倭人被他吸引,纷纷侧目,不过看挑担叫卖的三人装束,就知道是三个大明人,明人做的荞麦面跟倭人做的总有差异,味道不正宗,很难合倭人的胃口ayhz8★cc
所以郑芝龙吆喝得卖力,却没有一个倭人上来惠顾,三个人守着摊子,门庭冷落,远处一些饭馆里的倭人朝这边指指点点,面带讥讽大声的奚落ayhz8★cc
天气虽热,人心却拔凉拔凉的ayhz8★cc
不时有各色倭人从跟前走过,看一眼就扬长而去,三人蹲了小半天,红泥小灶的火头熄了又燃,却一直没有开过张ayhz8★cc
“稍安勿躁,这本是副业,能做就做,不能做也无所谓ayhz8★cc”聂尘开导垂头丧气的两个兄弟,不住的宽慰,但嘴里说着劝导他人的话,自己心头也是泛着嘀咕,心想看来在日本做点生意的确是难,不知道今后开大烟馆会不会也是这样被动ayhz8★cc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ayhz8★cc”
正当三人百无聊赖之时,一个身穿黑色僧衣,头戴笠帽的和尚,却立在了面前ayhz8★cc
和尚宣一声法号,眼神就直勾勾的盯着聂尘背后的招牌旗幌,看个不停ayhz8★cc
郑芝龙以为这是个化缘的和尚,又沮丧又气恼,用汉语咕哝了一句:“使钱的不来,不使钱的却来了,真是晦气!”
“阿弥陀佛,施主误会了,贫僧不是来化斋的ayhz8★cc”
不料那倭人和尚却也用汉语当场否认,一点也不生气的双手合十,向三人道:“贫僧只是想问问,不知旗幡上这首唐诗,出自哪位故人之手?”
“嗯?”郑芝龙更气恼了,这特么比化斋还要气人呐,在面摊上不吃面反而看诗,你特么瞧不起人啊ayhz8★cc
他嘴巴一撇没好气的道:“我大哥写的ayhz8★cc”
“啊?”那和尚略感吃惊,朝三人看了看,又问:“原来不是唐朝遗作,那……请问你的大哥,又是谁?”
“是我ayhz8★cc”聂尘眼都不眨的答道,他觉得这个和尚很有趣:“随便写的几笔,不入大师法眼ayhz8★cc”
“不不不,这是上佳的诗作啊,很难得的ayhz8★cc”和尚面容年轻,大概不到三十岁,一身风尘仆仆背着一个木箱,他看着同样年轻的聂尘,情不自禁的上下打量,然后退后一步惊讶无比的问:“真的……是施主你作的?”
“当然ayhz8★cc”聂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