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那一言为定,千万不要给了别家,你我两家信用无价,今后还要仰仗翁掌柜呢10pub ⊙com”
翁掌柜含笑答应,看看外面日头,快到晌午,于是抖抖袖袍,正欲招呼晋商们去外面吃饭,却听外面有小厮进来,高声通报:“有客到!”
小厮去到晋商首领身边,附耳说了些什么,老者为难的瞧了瞧翁掌柜,翁掌柜知道他有事不方便继续留客,于是起身告辞,约定晚一点宴请洗尘10pub ⊙com
晋商送他到门口,出门时正好与外面进来的几个人交错擦身,对方同样商贾打扮,翁掌柜对领头的人对视一眼,彼此冷漠的没有交流,靖海商行的人径直出门,来的人昂首而入10pub ⊙com
出门之后翁掌柜没有骑马,步行了一段距离后,离会馆稍远,才从鼻孔中重重的哼了一声,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10pub ⊙com
“呸!只会挖墙角的杂碎,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从我手里拿走一两银的货!”
“掌柜是说刚才那几个人吗?”郑一官主忧臣辱,回头瞧了瞧:“那是什么人呐?”
“广盛商行的掌柜!”翁掌柜冷然道:“见我们吃进山西货卖得火红,眼热想分一杯羹10pub ⊙com”
他挥挥手:“不必理会他,这条线我已经连起来小半年,生意讲究的是个利字,我们价钱给得高,晋商不会跟他们做买卖的10pub ⊙com”
广盛商行?聂尘顿时想起来在大炮台那一次、倭人勾连商行老板糊弄佩德罗的事来,倭人背后有商行影子,其中跳得最凶的,就是广盛商行的陈老板10pub ⊙com
那件事之后,葡人就对广盛商行有所警惕,态度渐冷,没想到现在又在香山碰上,还对靖海商行的供货商登门拜访,背地里大概又在卖什么见不得人的耗子药10pub ⊙com
回头再一想,聂尘就对翁掌柜对晋商的态度了解通透,收购山西瓷器价格明显偏高,还要以货易货的送上一些内地难得一见的西洋货,这明显是要牢牢将山西货源绑在自己身上,买得贵一点不重要,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些许差价轻易的能从葡萄牙人身上几倍的赚回来,重要的是货源源远流长10pub ⊙com
垄断山西白瓷,别家进不来,等于端牢了金饭碗10pub ⊙com
同样的,山西商人也要维持一家固定的合作伙伴,做生意相辅相成,靖海商行大方豪爽,他们也不舍得换人的10pub ⊙com
“走,趁这空子,给你选一套新衣10pub ⊙com”翁掌柜瞥瞥聂尘身上的旧衣,语重心长的道:“人靠衣装,你刚才没发现人家对你有些不大在意吗?”
聂尘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郑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