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滋润,根本没有闹事的理由,如今又杀人又防火的,恐怕没有那么简单xiuxi8★com”
“东家的意思是……”翁掌柜的眉头锁了起来,沉思片刻,猛然惊觉起来:“难道又有人在背后做鬼?”
“难说……”黄程背着手重重的呼了口浊气:“前年倭乱,明面上是倭人乱法,背后其实有大商行利益纠葛,都把倭人推到前边当卒子使唤,倭人见利忘义,只要有钱什么事都敢做xiuxi8★com我们这些规模不大的,倒是夹在中间不好办啊xiuxi8★com”
“逢神烧香,逢鬼烧纸xiuxi8★com”翁掌柜沉声道:“靖海商行这么些年也没别人吃掉,东家不必想太多,红毛鬼总督请东家过去,必然是有事相商,过去谈一谈,说不定就清楚了xiuxi8★com”
“你说得不错,去一趟就知道了xiuxi8★com”黄程道,却为难起来:“只是没有通事可翻译了xiuxi8★com”
“大炮台里红毛鬼有通事xiuxi8★com”
“那些都是倭人xiuxi8★com”黄程冷笑一声:“倭寇的话,经过今晚,我可半个字都不敢信了xiuxi8★com”
翁掌柜也没有办法,掂着胡须犹豫道:“可这时候哪里能找到可靠的通事呢?”
“东家,我可以试试!”
聂尘挺胸站出来,大义凛然的道:“我懂佛郎机话xiuxi8★com”
“你?”
黄程和翁掌柜都惊疑的看着他,上下打量一番尤为不信:“你会佛郎机话?从哪里学的?南安不靠海,你怎么会的?”
郑一官抢上去作证:“舅父,聂尘懂佛郎机话,我们在海上被红毛鬼救下,正是靠他和红毛鬼说话顺利到的澳门,此事我亲眼所见,绝无虚假!”
聂尘拱手道:“我父亲乃举人,家中曾聘请西席教授,这位西席恰好乃游学秀才,去过南洋诸国,通晓各国佛郎机话,我跟着他读了一年书,故而学了一些xiuxi8★com”
“哦?”黄程笑了起来,拍手大喜:“若果然如此,可帮了大忙了,来来来,说两句我听听xiuxi8★com”
聂尘摇头晃脑,说了几句,黄程听得喜出望外,不住的道:“像像像,就是这个味儿,走,你们三个都跟着我,一起去大炮台,若是顺利,呵呵,你就……你叫啥来着?”
“在下聂尘xiuxi8★com”
“聂尘呐,你就是我的亲随了,今后跟着我,事不宜迟,不能让总督等久了,我们这就出发!”
黄程嘱咐翁掌柜守着商行,又调了五六个伙计跟着自己,连同郑氏兄弟和聂尘一共十来个人,带了武器,开了大门,坐着马车向大炮台的方向奔去xiuxi8★com
朝霞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