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记得当时地面上散布的是‘角’字和‘飞’字,对了,好像最后还有一个‘王’字,唯有两个人交替踩在‘角’字和‘飞’字上方可通过qugee ⊕cc”
“不知大哥所说的是何所在?”
陈政摆了摆手:“此事说来话长,还要从织田信长的桶狭间之战说起,改日再与你细细道来qugee ⊕cc眼下还是请邹子先生指教我等如何通过此处才是qugee ⊕cc”
在邹衍的指点下,李牧跨步踩在了一块刻有“土”字的石砖上,荆锤所在的那块石砖随即缓缓降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然而李牧脚下的石砖却升了起来qugee ⊕cc
接下来,锤子按照邹衍的指示向前迈动一步,踩在了一块刻有“木”字的石砖上qugee ⊕cc李牧脚下的石砖落下后,锤子的石砖随即升起qugee ⊕cc
李牧再次向前,踩在了刻有“金”字的石砖上,和之前一样,锤子脚下刻有“木”字的石砖徐徐恢复原状,李牧脚下的石砖凸显出来qugee ⊕cc
“哈哈哈哈!土克水,木克土,金克木,果然不出老夫所料qugee ⊕cc”邹衍用手指着锤子身前一块刻有“火”字的石砖:“克金者,火也qugee ⊕cc”
怎料锤子的双脚刚刚在刻有“火”字的石砖上落定,李牧脚下的“金”字石砖倒是恢复了原状,可锤子脚下本该升起的“火”字石砖却伴随着一阵抖动,渐渐凹陷了下去qugee ⊕cc
锤子在下沉得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地面上时,突然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帮我照顾好我七舅老爷!”
邹衍向李牧挥手一指道:“木qugee ⊕cc”
李牧应声踩在一块刻有“木”字的石砖上,本已淹没不见的锤子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qugee ⊕cc
当锤子脚下的“火”字石砖恢复原状后,李牧脚下的“木”字石砖随即开始下沉qugee ⊕cc
邹衍指示锤子移步到另一块“水”字石砖上,李牧的“木”字石砖回到了地面,锤子的“水”字石砖此起彼伏地陷了下去qugee ⊕cc
李牧又按照邹衍所指,踩在了一块“金”字石砖上,当锤子脚下的“水”字石砖与地面平行时,两人纵身跃到了对面的石门旁qugee ⊕cc
邹衍手捻胡须轻笑道:“木生火,水生木,金生水qugee ⊕cc克之则降,生之则升,如此而已qugee ⊕cc哈哈哈哈!”
按照邹衍的五行相生相克之理,众人陆续通过石室的机关,推开了对面的石门qugee ⊕cc
经过一条蜿蜒曲折的通道,顺着一道狭窄湿滑的石阶上行,众人竟走到了一个井壁的缺口处qugee ⊕cc
走在最前面的李牧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