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门栓吧?!”
“呀呵?吕公子少在老夫面前玩儿激将法,老夫可不吃这一套!不过,老夫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也不能让你个娃娃笑话pingguo9⊙ com你不就是想和人家魏王的意中人见个面嘛,咱连晋鄙那个老家伙都能绑了,何况一个小丫头pingguo9⊙ com干脆…”
“停!您老别往下说了,我怕我一时冲动听了你的话,那日后邯郸城的百姓可…,嗨,我跟你扯这个干什么pingguo9⊙ com你有啥办法?快说!”
……
要说这个守城门的还真不是盖的,离开驿馆半个时辰不到,便领来一位花枝招展、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pingguo9⊙ com据侯嬴介绍,这位可是平日里给魏国王宫专供胭脂水粉的老板娘,经过多年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经营打点,整个王宫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除了魏王之外,甭管跟谁见了都是有说有笑、有打有闹的关系pingguo9⊙ com
那婆娘用一张手帕捂着鼻子,哼哼唧唧道:“若不是看在信陵君的面子上,老娘怎会来这种地方?!说吧,啥事儿?”
陈政一听,看来侯嬴是怕吓得这位不敢来,所以先打着信陵君的旗号将她骗过来的pingguo9⊙ com
侯嬴来到那婆娘近前,轻声笑道:“若是一般的小事儿哪敢惊动您老人家呢?!既然这位公子不好意思当面启齿,那我就代劳了pingguo9⊙ com”说完,伸出右手凑过去嘀嘀咕咕了一会儿pingguo9⊙ com
那婆娘的眼珠子在陈政身上转了几圈儿,猛地站起身来,叫骂道:“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一幅穷酸相,还想跟那个姓如的,哦不,还想跟人家如姑娘见面儿,真是不自量力!”接着伸手一指侯嬴:“我说,怎得信陵君尽结交你们这些货色,老娘还以为是什么富有千金的贵公子,也好借此机会巴结巴结,没成想只是一个破衣烂衫、异想天开的痴货,真是瞎耽误老娘的功夫pingguo9⊙ com那就这样吧,你们也别送了pingguo9⊙ com告辞!”
“等等!”陈政一摆手,接着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外衣pingguo9⊙ com
那婆娘一惊:“你想做甚?!老娘虽是守寡多年,可…,咦?这是什么?”
只见陈政的外衣里面套着一件写着“差”字的官差制服pingguo9⊙ com
“原来你也是官府的人pingguo9⊙ com失敬失敬!不过,方才说的那件事儿还是免谈pingguo9⊙ com告辞!”
“哈哈哈哈!”陈政指着身前的“差”字大笑道:“我这可是不差钱的差字pingguo9⊙ com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