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在我这儿也就是倒倒手分文不赚,算你有福气遇见我,谁让咱俩投缘呢!你说是吧?”
“这,这保健品咋卖?”
“谁说要卖给你了?你知道这东西在外面有钱也买不来不?我这可是帮宫里的人卖给自己人的,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听明白了不?啥也不说了,三盒一疗程,一个疗程三天,一个金饼子,怎么样?你就回家偷着乐吧,就你这病,怎么说也得先吃上十个疗程dijiu9• cc”
“这…,这…”患者头上冒出汗来dijiu9• cc
“去去去去去!你看你那有钱装穷的样儿dijiu9• cc就当我方才啥也没说,就当我没交你这个朋友dijiu9• cc这样吧,你看你也挺忙的,我呢也还有事儿,今后你也别来找我了,就这样吧dijiu9• cc”
钱串子将另一位推了出去,一看门外三人也是一愣,对医馆那人道:“不是说好今日只看三个号吗?这两位是你的熟人儿?”
医馆那人凑过去一阵窃窃私语,再看挂钱串子那位,眼睛珠子在眼眶里正转了八圈儿又倒转了八圈儿,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dijiu9• cc
“哎呀,哎呀呀呀呀呀呀!我说呢,原来二位是咸阳来的贵人dijiu9• cc那还有啥说的,快快快,里面请!”钱串子朝医馆那人道:“行了,这儿没你什么事儿了,忙你的去吧dijiu9• cc”
陈政和李牧对视了一眼,跟着那人走了进去dijiu9• cc
三人坐定,钱串子看着面对而坐的陈政和李牧,神秘一笑道:“二位从咸阳来?听说还带着秦王的黄金路牌儿?能让我瞅一眼不?”
陈政拿出黄金路牌儿晃了一下又收了回去,不屑道:“你们这儿的情况我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咱也别废话了,待会儿你们给蔺上卿腾间房子,我呢,这就去蔺上卿府上,该拿多少金饼子尽管找我便是,就这样吧dijiu9• cc”
钱串子急忙一抬手:“且慢!”
陈政一愣:“怎么个意思?”
“二位既然是秦王的人,蔺上卿的事儿嘛,好商量dijiu9• cc谁让蔺上卿当年因为个和氏璧和瓦盆儿惹秦王他老人家不高兴来着dijiu9• cc像蔺上卿这样的人才,偌大一个赵国确也是百年难得一遇,秦王当然不会忘了,没准儿等秦国灭了赵国,他老人家还能再现当年风采也说不定dijiu9• cc”
“算你明白!”陈政说完,便要站起身来dijiu9• cc
钱串子又一抬手:“公子稍安勿躁,等我把话说完嘛!”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钱串子嘿嘿一笑:“蔺上卿的事儿呢,好说!不过,有个人不知二位可认得否?”
陈政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