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山势愈加陡峭起来,此时已找不到什么乡间小路,只有一条蜿蜒曲折的道路通向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关隘biqu777 Θcc
此时的道路上,只有这四辆马车缓缓前行,山间时而刮过刺骨的寒风,举目望去,在那些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仍保留着不甘融化的皑皑白雪,为单调的冬日增添了一抹颜色biqu777 Θcc
“主人,您看前面那是什么?”老仆人放慢了前进的速度,伸手指着前方biqu777 Θcc
陈政和李牧从车厢里探出头来一看,咦?路中间那是什么东西?
待马车靠近时才看清楚,路当中不知何人堆起了一个雪人,更奇怪的是,雪人的头顶上还插着一把青铜剑biqu777 Θcc
马车在距离雪人约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李牧跳下马车,径直走了过去biqu777 Θcc
突然,从路两旁闪出一伙人来,只见这些人都是长相奇特,仔细一数,刚好七个biqu777 Θcc
李牧厉声喝道:“你们什么人?难道是这附近的山贼,想要截道不成?”
对面走出一位年纪略大之人,看似是个头领,一张阴森森的脸上毫无表情道:“你就是那个赵国的李牧?湛卢剑是否在你小子身上?把剑留下,爷爷我或许留你一条性命biqu777 Θcc”
李牧一看对方来者不善,从背上取下湛卢剑道:“你家爷爷便是李牧,湛卢剑在此,有本事的自可取去,我倒要看看尔等的能耐biqu777 Θcc”
对面七人一阵大笑,为首那人道:“娃娃,今日便教你和那个姓吕的死在这里biqu777 Θcc”
陈政一听还有自己的事儿,下车走到李牧身旁道:“尔等究竟什么人?”
“哈哈哈哈!”从那七人身后又闪出一人,只见此人长发垂肩,一只眼睛被黑布斜着包裹着,另一只眼睛露着凶光,直直盯着陈政:“他…们是我…请来的…人biqu777 Θcc”
诶?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陈政再一辨认,哎呀嘛,这不是赵郝又能是谁呢!
“赵大人,怎么是你?你的眼睛怎么了?你是不是看《加勒比海盗》看多了?”
赵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政:“你…你…你害我没…没了牙,又…射瞎了…我…我一只眼…睛,这笔账怎…怎么…算?”
“你眼睛瞎了跟我有啥关系?”
“太…太子府…外,你…小子放…放箭前…还喊了一…声对…对不住了,你的声…音就算我…化成灰也…认得,你还…有何话…说?”
陈政惊道:“原来那个在太子府外惨叫一声的人是你?你没事儿跑那儿干啥去了?我可不是有意的,这完全是个误会biqu777 Θcc”
“看你…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