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而且各省,哦不,各国人的口味喜好也不一样,哪能说谁的酒好、谁的酒不好呢?依我看,这酒好与不好不在贵贱,只要不是假酒,只要喝酒的人心情舒畅,只要坐在一起的人心意相投,就都是好酒whxs♟cc”
韩非见打在陈政身上的子弹变成了一块铁皮,自己的吕大哥不但毫发无伤还侃侃而谈,不禁击掌叫起好来:“吕,吕大哥说得有,有理whxs♟cc”
范睢看着这个面带稚气的韩国公子也是笑了:“韩公子自小在王宫长大,自然也是见多识广whxs♟cc范某今晚若是拿不出春申君所说的世间美酒,岂不让各位小看了秦国!”
“来人呀!”范睢突然对着在场的侍者喊道:“尔等将我相府地窖中所藏的百年老酒抬过几坛来,免得教人喝不痛快!”
过不多时,一对对侍者将五六个酒坛子扛了进来,只见这些酒坛子的表面尽是斑驳的痕迹,坛口被厚厚的泥土封着,有的地方显现出岁月赋予的细小裂纹whxs♟cc
黄歇指着那些酒坛子道:“范丞相,这是…?”
“哈哈哈哈!”范睢仰着脖子大笑道:“这酒乃是秦王所赐,在范某的手中也只是开过一坛whxs♟cc春申君可知此酒价值几何?”
“还望范丞相赐教whxs♟cc”
“哈哈!这一坛酒纵是十个金饼子也换不来,要知道,得金饼子易,可这秦国先王所酿的百年老酒却是喝一碗便少一碗whxs♟cc”
陈政和魏无忌的眼神交汇了一下,各自心中想着,难道跟函谷关上喝的酒一样?
侍者们站在酒坛子旁等着下一步的指令,范睢却看着韩非道:“韩公子,看在上党和野王的份上,今晚这酒开是不开,由你说了算,如何?”
韩非听范睢提到韩国被秦国抢去的上党和野王,心里又气又急,慌乱中看到了自己的吕大哥,求救般迟疑道:“开,开…”
没等韩非往下说,站在酒坛旁的侍者们不知从哪拿来的小木锤,三下五除二将酒坛子上的封泥全部击碎,掉了一地土渣子,一股浓郁的酒香从坛子里飘荡而出,缓缓传入了黄歇的鼻子里,黄歇顺着酒香飞了起来,飘飘荡荡来到了酒坛边,恨不得一头扎进去才叫过瘾whxs♟cc
韩非头上冒出汗来:“方才我,我,我是想问吕,吕大哥,开,开是不,不开whxs♟cc”
侍者们站在那里吓傻了!
范睢摆手笑道:“开就开了,这酒本来就是教人喝的嘛,难道我等不舍得喝,再放它个百八十年,留给我等素不相识的人喝吗?哈哈哈哈!”接着招呼侍者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桌案上的酒撤去,给我等倒酒?”
侍者们又是一通忙活,直到将会客厅清理干净才纷纷退到一旁wh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