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老师告诉公子的吧?”
“对对对!哦!不是不是!”嬴傒先是点头,紧跟着一阵摇头否认kuaidu9 ◎com
嬴柱见自己的宝贝儿子有点儿乱了方寸,急忙解围道:“吕公子,方才夫人和阳泉君对你是满口夸赞,不知公子的生意光景如何呢?”
华阳夫人摆手道:“吕公子富有千金,昨晚输掉了十几个金饼子,眼皮儿都没眨一下,一年下来,少说也赚几百上千个金饼子kuaidu9 ◎com”
嬴傒轻笑道:“究竟一年能赚多少,还是请吕公子自己说吧!”
陈政斜眼看了一下嬴傒:“呵呵,不到十万kuaidu9 ◎com”
在场之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到十万?!那还不得堆起一座金山嘛!
嬴傒质问道:“吕公子不要夸大其词,不到十万是多少呢?”
“四千三kuaidu9 ◎com”
周围环立的侍者和乐师们全部就地栽倒kuaidu9 ◎com
“吕公子,你这四千三就敢说不到十万,相差也太悬殊了吧?”嬴柱看了一眼华阳夫人,又转头注视着陈政kuaidu9 ◎com
陈政一笑:“四千三到十万了吗?”
芈宸插话道:“确实没到啊!”
嬴柱瞪了一眼芈宸,这位阳泉君低下头,闭上了嘴kuaidu9 ◎com
嬴傒不忿道:“四千三就说不到十万,吕公子怎么不说不到百万呢?”
华阳夫人抢话道:“嬴傒,不得对吕公子无理!若论起来,吕公子可是你的长辈,还不起身向吕公子赔个不是?”
陈政忙摆手道:“罢了罢了,我一个商贾之人,怎敢跟嬴傒公子计较kuaidu9 ◎com”
嬴傒气得摆过脸去,看着嬴柱道:“父亲,不知这位吕公子今日为何端坐在我大秦的太子府中?孩儿听闻无奸不商、无商不奸,莫不是此人在父亲面前玩弄什么鬼魅伎俩不成?”
嬴柱尴尬地看了看华阳夫人和芈宸,又看着嬴傒道:“吕公子是正夫人和阳泉君请来的贵客,嬴傒,你可不要怠慢了吕公子kuaidu9 ◎com”
“什么贵客!正夫人和阳泉君恐怕是被这位吕公子蒙蔽了吧?如今天下纷争,有谁敢说自己一年下来赚得四千多个金饼子?我看此人言行举止颇为怪异,细思之,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肤浅之人罢了kuaidu9 ◎com”
嬴柱一笑道:“既然这么说,那你何不与吕公子现场切磋一下,吕公子,你说呢?”
嬴傒笑道:“我若是赢了这位吕公子,还请父亲将此人赶出秦国,再莫让他踏入秦国一步kuaidu9 ◎com”
陈政一听,心想,只要这个嬴傒不问自己水池子什么时候蓄满水和火车啥时候亲嘴儿,难道还怕了他不成?!
“嬴傒,你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