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与那个姓吕的也是仇深似海、不共戴天,何不趁着他还未离开咸阳,找机会杀了此人呢?”
赵郝警觉地一抬眼,随即笑道:“士…仓先生应该…知道范…丞相和吕…不韦…的交情吧?!不瞒…先生,我…今日也与吕…不韦不期而…遇,而且是…范丞相领…着他…与我相约和…好的bu12★cc我…跟那个姓…吕的本…也没什么仇…怨,过…去只是有…些误…会而已,既然有范…丞相为…他做主,我…还能有什么好…好说的bu12★cc”
士仓见赵郝竟然不咬钩,像一条泥鳅一般钻进了水里,心里暗自好笑,看我怎么用大网子给你捞出来,即使捞不出来你,一个深水炸弹也要让你乖乖地浮出水面bu12★cc
“哈哈哈哈!”士仓大笑道:“想不到赵大人竟有如此胸襟,不愧是昔日在赵国威风八面的当世大才,佩服,佩服!如果老夫说的没错的话,赵大人的牙,可是在韩国被人拔掉的?赵大人也不必难为情,这世上成大事者哪一个不是历经磨难,哪一个不是受尽屈辱bu12★cc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老夫每次想到赵大人的遭遇,心里真是为赵大人愤愤不平啊!”
“哦~?此…话怎…讲?”
“想当初,赵大人在赵国是何等地位?何等风光?竟因为一个区区商贾之人落得如此不堪的境地bu12★cc也就是赵大人,若是换作他人,恐怕早已羞于活在世上了bu12★cc”
赵郝听士仓话里话外对自己又捧又骂,气得用手一指:“你!”
“哎呦!这就动怒了?!老夫还以为赵大人早就没了血性,看来是老夫眼拙,错怪赵大人了,老夫在此陪个不是,哈哈,陪个不是bu12★cc”士仓说着便向赵郝拱起手来bu12★cc
对面的赵郝怒气未消,把脸斜到了一边bu12★cc
士仓看似吃定了赵郝,不徐不疾道:“也难怪赵大人屈从于范睢,如今秦王对这位范丞相是言听计从,赵大人若想在秦国站稳脚跟,当然要委曲求全bu12★cc不过嘛…”
赵郝扭过头来看着士仓:“不过什…么?”
“赵大人是个聪明人,如今秦王年事已高,那范睢在秦国也只是仰仗着秦王一人,他可是把秦国的上上下下得罪了精光,不知有多少人恨他入骨,若是有一天出了什么变故的话,你想想,到时的秦国会是一个什么局面?”
“还请士…仓先…生指教一…二bu12★cc”
士仓一笑道:“日后或有那么一天,如今在秦国不可一世的范丞相失去了背后的靠山,变得惶惶不可终日呢?赵大人或许知道,正是因为范睢,那些原本在咸阳悠哉悠哉的楚国人被赶走的赶走、气死的气死,他们当中仍活着的人可是欲置范睢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