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抽了税,别的才不管呐!
哎呀!这战国要是遍地赌场的话,那该有多少人沉迷于此,轻的倾家荡产,重的卖儿卖女,竟然没人管?!陈政想到这里,对二十一世纪的生活又是一番感慨、感动、感激、感谢。
陈政此时身上揣着些个金饼子,反正是吕不韦的钱,何不在此解解闷儿,比划两下子呢?!刚要跟着荆锤找张桌子坐下,苏代在一旁声色俱厉起来,一副长者训斥晚辈的口气。
干啥玩意儿呢?!放着好日子不想过了是不?!你们吕家的钱儿多没处花了是不?!想当败家子儿是不?!想去当要饭的是不?!
哎呦我去!老苏,至于不,你看你一连好几个问题,跟连环炮、无影脚似的,怪吓人的!我俩就是拿两个小钱儿试试手气,别大惊小怪的中不?
不中!我现在站在七国最中心地段的新郑还是个不中!还拿两个小钱儿试试手气,倾家荡产都是从这儿开始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知道啥叫家底拜光、哭爹喊娘不,告诉你,赢了还想赢更多、输了还想捞回来,这就是作死的节奏。
苏代不由分说,拽着陈政就出了门去。身后的荆锤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好像赌坊里有个皮筋儿拽着他一般。其实那哪是皮筋儿,那是心中的魔鬼在被另一个魔鬼召唤着。
吃完晚饭,各自回房休息。陈政躺在床上别提多无聊了!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手机,躺在这陌生的时空里,老天爷,拿雷劈死我吧!这要是一个战国人穿越到现代,死了也是爽死的!然而,现代人穿越到战国,却有很多种死法,其中,死的最多的是无聊爆炸而死!
陈政正在床上躺着辗转反侧、孤枕难眠,嘴里喃喃的唱着:告诉你,我曾失去太多,告诉你,我也害怕寂寞,我知道我无法去摆脱这次穿越寂寞的伤痛,我对自己说,别总是不知所措!想回去的黑夜,我已泪湿了双眼,反反复复孤枕难眠,告诉我,谁一样不成眠,告诉我,奇迹何时出现?!
刚唱到这儿,忽然听见有人在外面轻轻敲击房门,哎呀!这是谁一样不成眠,这是个啥奇迹?!难道是鸟饿池边树,僧敲宅男门?!
隐隐约听见荆锤的声音,主人,睡了没?我,锤子,咱去赌坊玩儿几把呗?
这他奶奶的韩国豪华旅社里但凡有台电视的话,我就躺在被窝里调台不出门儿了。可是这战国的夜晚也忒无聊了!走就走!
陈政穿好衣服,轻轻开门关门,蹑手蹑脚的走过苏代的房间,跟着荆锤消失在月光下。
荆锤白天回来时肯定把路线熟记于心了,大晚上也跟开着导航似的,不一会儿就听见了语音提示:前方,已到达目的地附近,导航结束,谢谢!
谁知刚走到赌坊门口,见几个彪形大汉正在殴打一人,嘴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