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有楚、西有秦的四战之地,虽然有申不害以法术治国的十几年回光返照,如今已没有了当年灭掉郑国的威风,也没有了从阳翟迁都新郑的风光,只能靠着申不害变法遗留下来的一丝喘息,在秦国虎狼之师的一次次冲杀声中惶恐度日!
行走在新郑的街道上,看着略显破败的城市基础设施,陈政也是高兴不起来呀!虽然统一六国是大势所趋,日后韩国就是第一个被秦国灭掉的国家,可就是战争太残酷了,死的人太多了!尤其是秦国那个按割人头论功行赏的套路,太没人性了!将来我要是到秦国,必须给他们改改规矩。
进了新郑城,韩非神色激动起来,毕竟是回到自己家了嘛!现在他的主要任务是当好主人、陪好客人,还得当好吕大哥和父王的介绍人。
韩非把一行人领到新郑最高档的旅店住下,陈政便打发信陵君府的马车回大梁了。
给陈政他们每人安排了一个单间儿,韩非便辞别而去,到王宫里见父王去了。临出门时,陈政特意交代,见了你父王,就说我们是受赵王和平原君所托,特来与韩王商议大事,此事万分紧急,最好能尽快单独面见你父王。
大,大哥放,放心,交,交给我,我了!
陈政心想,这次还就得和韩王单独见面,一来这个事情现在还属于绝密阶段,不能走漏风声,二来呢,韩王别为了欢迎我,再弄个百八十人的鸿门宴,我可受不了那个刺激了!
等了很长时间也不见欢迎的队伍,更不见韩非的人影儿,这是啥情况?咋跟在大梁的差别这么大呢?把我们扔这儿没人管啦?!
等啊等!等得肚子扁了、花儿谢了、天也黑透了,不等了,吃饭去!陈政招呼苏代、李牧和荆锤三人出了旅店,在附近找了个酒馆儿吃喝了一通。
几个人回到旅店已经很晚了,刚一进门,却见韩非面带愧疚的等在那里。
吕,吕大,大哥,不,不好意,意思!
啥情况?见到你父王了吗?
见,见到,到了。
咋说?
大,大哥,能,能否到,到你房,房里说?
也是!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走着。
到了陈政的房间里,四个人都眼巴巴瞅着韩非。韩非脸色通红,更是难为情的低着头。
说呀!啥情况?
父,父王不,不想见,见各位。
What?你没说我和苏先生是赵王派来的特使,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吗?我们俩就差没在背上插个鸡毛掸子来了,鸡毛信算个啥!
大,大哥别,别生,生气,等,等我慢,慢慢说。
哎呦我顶你个大喘气的!你确实是慢慢说,就算你想快点儿说,可是快得了吗?!听你说话,我,我都快,快成,成口,口吃了!行了,韩老弟也别着急,咱们坐下慢慢说。
原来,韩非进王宫见了父王,刚说到赵国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