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都是为了好,又怎么会怪呢?”
“只是,”裕亲王沉吟道,“已经决定了,这件事是一定要原样呈报给皇上的,也不必再劝了,的顾虑知道这索额图和太子不是一般人能够得罪的可不怕得罪们,是不忍见皇上被们蒙蔽,也要将实情上报至于八阿哥是太子的弟弟,按理不该搀和进来,这件事就当不知道吧,不论有何种后果都由一力承担,与八阿哥无关,们就算要记恨,也只会记恨,断不会记恨的”
八阿哥虽是做戏,但劝还是很卖力的去劝的,不过裕亲王之意已决,是不会听八阿哥的劝说了
八阿哥也就不着痕迹的顺水推舟,当真就置身事外,让裕亲王一人将此事写成折子,呈报给在塞外避暑的康熙知晓
裕亲王对索额图也有一腔愤懑,此番事发,真是有些恼了,只当自己是个为民除害的出头人,这越写情绪就越是激动,不单单写了眼前这桩事,还将朝中许多风传及捕风捉影之事还有所查明之事都写在奏折里了,说索额图这些年结党营私横行霸道,理当严惩
裕亲王虽没给八阿哥看这封折子,但在情绪激动之下,还是对八阿哥透露了一些的,八阿哥听说奏折里全是抨击索额图的话,这心里就越发高兴了,毕竟事情在往所期待的方向发展,不过表面上,是半分都没有表露出来的,嘴上还是那般劝说裕亲王
此番料理广善库重修东岳庙的差事,并非只有八阿哥和裕亲王在做,还有个七阿哥同们一起料理这差事
七阿哥这两年只是实心任事,并不求什么名声,加之的性子沉静,言语不多,因此相比起八阿哥的锋芒毕露来,的光芒几乎就被掩盖了
可这却不代表七阿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是性子沉静话不多,却并非什么都不懂
八阿哥这会儿风头正盛,一心一意的同揆叙在一起密谋对付索额图对付皇太子,这眼里头根本就看不到别人,哪怕是对着四阿哥,八阿哥也只是表面上兄友弟恭,但实际上,还真是没怎么将四阿哥放在眼里的
至于七阿哥,那在八阿哥眼里就更没有存在感了
所以做这些事情时,压根没有把七阿哥算在其中,也没有故意将这些事露给七阿哥知晓,可七阿哥同们一同办差,又怎么可能会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七阿哥到底听到了些风声,知道了裕亲王写折子揭露索额图抨击太子的事情
以七阿哥的能力,还无法参与这样的事情,更阻止不了裕亲王的上折子,所能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应该把京城里的情况尽快通知太子,不管事情能不能解决,太子早一刻知道总是好的
因为成妃的关系,七阿哥虽然同太子不亲近,但七阿哥的心里还是偏向于太子的,也很清楚,成妃之所以能够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