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对老臣的殷切托付了,这些年来,老臣从无一日敢忘自己的职责,如今听皇太子一言,老臣这一生都值了!”
索额图沉声道,“自古以来,这皇子之争,臣子党争,无非只有一条定律不是东风压倒了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了冬风皇上抬举明珠,抬举大阿哥,无非就是想要用他们压倒太子而已如今,我们如法炮制,再定一记反击便是了,便是要在满朝大臣面前,好好的提醒提醒明珠和大阿哥,便是他们再受宠爱,他们也不可能真正压倒了皇太子!”
“这些年,老臣为太子在皇上面前争取良多,如今,老臣愿意为了太子再同皇上争上一争!也得让皇上知道,如今的皇太子,并不是皇上能够轻易打压的!”
胤礽先听索额图所言,便问索额图想要定下何种计策,后来再听索额图所言,便微微皱了眉头:“叔姥爷要为我同皇阿玛争?”
虽是问句,胤礽的话音中却透露了不赞成的意思出来了
索额图闻言,淡淡笑道:“太子不尊皇上嘱托,定要与老臣来往,这难道不是在同皇上争么?”
“太子不肯避嫌,明知被人发现今夜所为必然会被皇上所不喜,却定要去汤府吊唁致祭,这难道不是在同皇上争么?”
“太子若不同皇上争,就只能继续忍受皇上的打压,直到皇上认为太子已完全被他所控制,又成了从前那个一无所有只能依赖皇上的太子时,皇上才会罢手的难道太子还能忍受到那时吗?”
索额图道,“皇上讲究制衡之术,想要抬举皇子阿哥们与太子分庭抗礼牵制太子的势力,太子若想有能力抗衡这种打压,除了向皇上争权之外,太子还能如何呢?这自古以来,储君等的就是皇权,不向皇上去争,又向谁去争呢?”
“现如今,老臣也不是要太子向皇上争皇权,不过是借着这争权给皇上给大阿哥明珠提个醒儿罢了!这权力之争本来就是你争我夺的,既然太子想好了要筹谋,那就得反击若不反击,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了!”
胤礽沉默半晌,才眸光幽深看向索额图道:“叔姥爷想要如何同皇阿玛争?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索额图笑了,他就知道胤礽会想通也会答应的
索额图摆手道:“老臣方才说过了,是老臣替太子与皇上争上一争,老臣不需要太子做任何事情,这种事情老臣也不是没做过,从前就做过的,也算是驾轻就熟了,太子什么都不用做,只管安心等老臣施为便是”
“只有一点,是老臣特意要嘱咐太子的,老臣要替太子所做这件事,还请太子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一旦出事,或是皇上怪罪下来,太子一定要再三表示自己的不知情,并将一切事情都推到老臣的身上!毕竟,这与皇上争权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