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怒意,这才让李元福来我这里问话的!”
三福晋闻言道:“爷,难道就因为额娘的这些话,皇阿玛就因此对皇太子生了嫌隙,立时就做出这些举措了吗?皇阿玛对皇太子十分宠爱,额娘的这些话,难道就有这么大的分量,能让皇阿玛起了压制皇太子的心思吗?”
三阿哥闻言沉吟,片刻后道:“从表面来看,事情确实是这样的可听你所说,似乎这其中还另有内情其实,我也时常看不懂,更看不透皇阿玛的心思,若照你所言,额娘的话确实没有那么大的力量让皇阿玛生出压制皇太子的心思,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额娘的话,确实给了皇阿玛一个压制太子的契机难不成,皇阿玛早有了想要压制皇太子的心思么?”
这话一出,三阿哥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忽而不敢深想康熙的心思,觉得若继续深想下去,结果会非常的可怕于是,三阿哥换了个思路:“在额娘说了那些话之后,皇阿玛顺势解了惠妃的禁足,言惠妃禁足期间表现良好,又因大福晋有了身孕,皇阿玛依旧还让惠妃管理宫中事务,从这点可看出是抬举大阿哥必要之举,但这其中未必就没有压制额娘的意思皇阿玛,应当是不喜欢额娘去说破那些事情的”
三福晋先前也被三阿哥的猜测吓了一跳,幸而三阿哥没有继续说下去,她也就不跟着心惊肉跳了三阿哥换了思路,三福晋倒有些担心荣妃了“爷,额娘在皇阿玛面前说了太子爷的不是,皇阿玛因此而不喜,会不会影响额娘在宫中的地位和皇阿玛对额娘的观感啊?”
三福晋道,“额娘一向温柔贤淑,从不论人是非,也不论人长短,怎么会特意去皇阿玛跟前说太子爷的不是呢?爷,您说,额娘会不会是遭人利用了?”
三阿哥闻言,点头道:“我也对额娘为何这般做的原因十分好奇按额娘的性子,纵然这么些年在宫中不争不抢,但也不会轻易被人利用的,我总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什么内情尚未知晓”
三福晋道:“要不然,妾身替爷进宫,去额娘宫中问一问?”
三阿哥轻轻摇头:“若是别的事,你若去了,只怕还是能问出来的可这件事牵涉到皇太子,还是我明日亲自进宫去额娘跟前问一问吧对我,额娘应该是不会隐瞒的”
“且我如今就只这两样事情最为重要在额娘跟前问清缘由后,我还要想办法在皇太子面前自证清白这顺着皇阿玛心意打压皇太子的事情,我是不能做也做不来的我也不能搀和到大阿哥与皇太子的争斗中去所以,我与皇太子之间的关系,不能变就是这一点,我也得与额娘说清楚,不能再让额娘乱来了纵然我与额娘的心不同,此番,我也得让额娘与我一条心才是!”
三福晋知道事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