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啊”
大阿哥觉得明珠话里有话,可他一时却还解不出来,只能问道:“叔公的意思是——”
明珠的神色忽而凝重起来,沉声道:“大阿哥,老臣这些时针对索额图的党羽,包括大阿哥这一段时日的所作所为,那都是在顺着皇上的心意行事,也就是说,老臣和大阿哥都是皇上手中的棋子,是皇上用来压制太子和索额图的棋子,皇上无论将大阿哥抬举的有多高,老臣都请大阿哥不要忘了这一点!”“皇上现在只是要压制索额图的势力,并非要打压太子,皇上只是想要牵制和压制太子的势力罢了但是,这样做,是帝王对储君所为,并不掺杂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疼爱之心大阿哥不要肤浅的以为皇上如此做就是厌弃了太子了,事实上并非如此的皇上疼爱太子数年,亲自教导太子数年,几乎是把太子放在心尖子上疼爱的,又怎么可能说厌弃就厌弃了呢?”
“大阿哥,您千万要记住,皇上对太子的感情还是很深的,轻易不会废了太子,除非是太子做出什么叫皇上伤心欲绝,或者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皇上对太子没有感情了,而同时,太子已经不能胜任国之储君这个位置了,皇上才会废了太子的!所以,在确定皇上的心意之前,还请大阿哥不要轻易做出什么决断,即便有想要拿储君之位的心思,也要在皇上面前藏好了!在这个时候,大阿哥只要安于做好皇上牵制太子的棋子,这就足够了!”
“剩下的事情,交给老臣来做就可以了”
大阿哥素来很敬重他这位足智多谋的叔公,闻言点点头道:“叔公放心,叔公的话,我记下了,日后,我自然都听叔公安排便是,叔公叫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明珠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其实,说句实在话,不单大阿哥有那颗争储之心,便是他自己,又何尝没有想要助大阿哥争储的一颗心呢?
奈何时机不对啊!
所以现如今,他们都只能安于做皇上的棋子,然后耐心的等待时机了
其实,说句实在话,大阿哥并不适合做太子,他的性格,在明珠看来,也并不适合做一个君王,太过莽撞冲动,且能说出来的缺点一大堆要说大阿哥的好处,那也就只有一条,那就是多少还听他明珠的话
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之前,他明珠也只能如此了
康熙从大阿哥府上离开,直接去了三阿哥府上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太子府中
石心玉在听了冯德春的禀报后,默然片刻未语,之后才问道:“太子爷处,可知道这个消息了?”
冯德春道:“回主子,李公公亲自去了,想来太子爷这会儿,应当已经知道了”
石心玉点点头,便让冯德春下去了,继续盯着门口,但凡再有消息,再来报知